“嘖,又察覺不到他的氣息了。”
再一次回頭依舊毫無所獲,即便是沉穩的洛恩,語氣中也不免夾雜了幾絲不耐煩。
明知身後有人跟蹤,卻始終找不到對方,著實令人火大。
可自己還偏不能主動去把他揪出來,打草驚蛇不說,要是在大學聚集地內引發騷亂,恐怕招攬新人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消消氣,洛恩前輩,伊芙雖然也挺不爽的,但繼續保持現狀的話,跟蹤者怕不是會比我們更急。”
強忍著想要發射一發陽光脈衝波將跟蹤者腦袋打爆的想法,伊芙依舊保持著不失尷尬的微笑,向著洛恩勸誡道。
“你說得對,小伊芙,但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還是頭一回這麼憋屈。”
洛恩做了個深呼吸,已經在腦中思考了好幾遍該如何“招待”背後的跟蹤者。
與此同時,在他們身後不遠處,躲回某面牆壁後的雜草植靈渾身顫抖著,止不住地喘起粗氣。
【該死的,這警惕性真沒的說,一定是吧,一定是被派遣到戰爭庭院服役的植靈戰士吧!】
對方回頭張望時眼神里的狠厲,絕對是上過戰場的老兵。
想要從他身邊擄走年幼的向日葵植靈,絕對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方才若是漢克帶著所有的小弟一擁而上,恐怕都別想從對方手中佔到什麼便宜。
【嗐,要是黑冰大人在就好了···】
【區區一個擁有三階植靈力的裂莢豌豆射手植靈而已,絕對不是黑冰大人的對手。】
【這苦差事,我實在是不想幹了···】
【先回去和漢克那傻逼玩意說一聲好了,免得他到時候讓我來背鍋。】
正當這名雜草植靈準備停止跟蹤時,突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爬上了自己的脊背。
就在他轉過身的那一刻,只聽嗖的一聲,一支閃爍著寒芒的弩箭從黑暗中飛射而出。
“噗!”
雜草植靈只覺喉頭一涼,身體不由自主地朝後倒去。
那支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徑直穿透了他的喉嚨。
箭尖先是撕裂皮膚,尖銳的刺痛如電流般,竄入雜草植靈的神經。
緊隨其後,便是一股灼熱感,好似喉管被燒紅的鐵棍洞穿而過。
他本能地張嘴想要呼喊,聲帶卻被上湧的血液沒過,只能發出沙啞的“嗬嗬”聲,那是隻有將死之人才會發出的聲音。
溫熱的血液自傷口處噴湧而出,一部分順著箭桿流淌而下,滴落在地。
另一部分則是濺射到了雜草植靈背後的牆壁上,綻放出數朵妖豔的血花。
劇烈的疼痛讓這名雜草植靈的意識愈發不清晰,他能感受到空氣正在瘋狂湧入自己的傷口,卻只能胡亂地揮舞著雙手,親眼見證即將到來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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