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前,軍事基地的另一面高牆外。
某條廢城街道上,許多自由武裝的叛軍士兵駐守在此,清理出了一塊臨時的陣地。
而在陣地中央,幾名玉米投手植靈圍繞在一門野戰加農炮旁,緊張地進行著日常的檢修工作。
這是一門擁有四個車輪的牽引式野戰型加農炮,口徑更是達到了一百五十二毫米。
超遠的射程,巨大的威力,使其深受一眾來自烏拉爾的玉米加農炮植靈喜愛。
毫無疑問,當這門噸位十足的加農炮出現時,它將統御整片戰場,併成為籠罩在敵人頭頂的噩夢。
幾縷陽光透過街邊殘破的建築物,斑駁地灑在這大殺器鋥亮的炮身上,折射出一抹冷峻的金屬光澤。
從炮管到炮座,從車架到車輪,玉米投手植靈們仔細地檢查著它的每一個零件,任何一處可能的隱患都不敢放過。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而又挺拔的身影緩步從遠處走來。
凡是遇上這道身影的叛軍士兵,紛紛放下了手頭的事務,向著來人行注目禮。
栗色的貝雷帽下,是一頭璀璨的金色碎髮。
其胸前那排不斷搖晃的精美勳章,則是和他那過分年輕的英俊面容形成了鮮明對比。
健碩而又充滿力量的身軀上,很是隨意地披著一件軍大衣。
那雙深邃的赤色眼眸,宛如無盡的深淵,充滿了孤傲與果決。
他的步伐無比穩健,很快便來到了那門正在檢修的加農炮旁。
察覺到動靜的玉米投手植靈們不約而同地轉過頭,隨後連忙起身,快速站成一排。
為首的叛軍少校深吸一口氣,朝著眼前的青年敬了一個無比標準的軍禮。
“向您致意,費奧多爾將軍。”
······
費奧多爾·亞歷山大·弗拉基米爾,出身烏拉爾大貴族的前聯邦117軍少將,現為自由武裝內仍然掌有大批兵馬的實權高層之一。
不過二十六歲的年紀,便已是一位擁有九階植靈力的玉米加農炮植靈。
他曾以極其優異的成績,畢業於伏特加格勒的龍芝軍事學院(聯邦五大軍校之一),並參與了第二次花園戰爭。
二戰結束後,費奧多爾又因自身出色的戰功得到晉升,成為烏拉爾最年輕的幾位聯邦將軍之一,並被派遣到聯邦117軍服役。
然而誰也沒有料到,不過短短幾年的時間,這位耀眼的新星將領,卻成為了令聯邦無比頭疼的大敵。
那場導致昔日聯邦117軍走向滅亡的軍變,正是出自費奧多爾的一手謀劃。
這位被戰火淬鍊而出的鐵血統帥不講仁義,不談寬恕,他只信奉一條至高無上的真理——力量決定秩序,炮火書寫強權。
聯邦腐敗無能,帝國狂妄自大,二者在費奧多爾眼中,皆為蟲豸。
既然如今這個混亂的時代是被他們聯合造就,何不燃起一把烈火,終結舊日,然後邁向那個理應由強者統治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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