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原本肅殺的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低沉的咆哮與怒罵聲。
小公主是大獵主的掌上明珠,更是他們嘯月獵群未來的狼王。
每一名狼騎的胸膛內,都燃燒著熊熊怒火,他們發誓,要讓救贖天路付出血的代價。
“剛才的情報你們也聽到了。”
巴勒圖忽然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小公主沒有丟我們嘯月獵群的臉,她即便被關在籠子裡,也勇敢地咬傷了守衛,她在反抗!她在等我們去接她回家!”
雙腿猛地一夾狼腹,巴勒圖的坐騎會意,前爪高高抬起,發出一聲震天的長嘯。
“但是,我們絕不能讓她等太久,我們嘯月獵群的兒郎,終將迎回我們未來的王!”
狼騎們紛紛翻身上狼,在巴勒圖的率領下,直衝救贖天路分部所在的那座地鐵樞紐而去。
大地為之震顫,銀白色的洪流勢不可擋,很快便消失在了這塊街區的盡頭。
片刻之後,一批帝國59軍派出的偵察部隊來到了此處。
望著眼前的地獄場面,即便是最嗜殺的老兵,也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乖乖,元首陛下在上,這還真是···”
一名年輕的帝國士兵甚至捂住了嘴,臉色蒼白地朝後退了幾步,腳下一滑,差點踩到了一灘尚未凝固的內臟。
他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環顧四周。
這裡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大腦都被挖出的屍體堆疊成丘,他們的頭顱也被砍下,築成了滲人的京觀。
“不是戰鬥,而是單方面的屠殺。”
為首的偵察隊長乾澀地說著,他蹲下身,用匕首挑起一截斷腿。
不得不說,他們帝國在屠殺戰爭庭院的居民時,都沒嘯月獵群乾的這麼“藝術”。
“隊長,看這,有個記號。”
一名眼尖的帝國士兵好像發現了什麼,立刻招呼著身邊的戰友過來看看。
那是一個使用植靈殘骸擺成的箭頭,指向這處廢墟內某座還未倒塌的建築。
順著箭頭繼續前進,每一步都能踩在粘稠的血漿裡。
推開建築的門,映入一眾帝國軍人眼裡的,是數十具生前遭到了恐怖折磨的植靈屍體。
他們是自由武裝本部的高層軍官,死狀極其悽慘,男性被肢解分裂,女性被姦淫虐殺。
偵察隊長只覺一陣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恐怕只有在帝國最殘酷的審訊室裡,才能看到類似的畫面吧。
“隊長,看那,有句話。”
一名帝國士兵伸出顫抖的手,指向牆壁,那裡用鮮血淋漓的腸子拼湊出了一行歪歪扭扭,極具衝擊力的文字:
“送給你們那位殿下的禮物,喜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