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在此處的重鋒傭兵,也有人立刻聯絡了他們,確保集合的訊息傳入重鋒每位成員的耳朵裡。
娜塔見狀,也帶著酒保們暫時離開,將場地留給了一眾重鋒傭兵。
等到楓燁、五位隊長,以及全體成員盡數到達時,被他們圍在中間的格萊厄斯深吸一口氣,將先前與墨塵交談的內容,以及那個足以改變重鋒命運的提議,一字不落地傳達給了每一位重鋒傭兵。
“長期駐紮在此,給予我們編制,擁有固定的薪金,提供補給,願意為我們提供一處駐地,甚至···還有傷殘的安置保障。”
格萊厄斯的聲音迴盪在大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意味著,我們不再是無根的浮萍,不必為了委託疲於奔命,無需擔心不當僱傭兵的未來。”
楓燁安靜地待在角落,雙臂環抱在胸前,認真傾聽與思考著格萊厄斯的每一句話。
諾諾把玩著戰術刀,仔細觀察著周圍同伴們的反應。
鐵拳與牆皮一言不發,矛尖和彈殼相互交換了眼神,人群中開始出現騷動,那是壓抑不住的驚愕與渴望。
一個穩定的“家”,可比世界點更具有誘惑力。
大廳內陷入了一片寂靜,每位重鋒傭兵都低頭不語,思考與權衡著其中的利弊。
這不僅僅是換了一份工作那麼簡單,更是在選擇他們的未來。
很快,一位滿臉胡茬的重鋒傭兵猛地站了出來,他是團裡的老好人,平時總愛講些不合時宜的冷笑話。
此刻,這位重鋒傭兵卻紅了眼眶:“團長,我···我想留下,這麼多年來,我連個能安心睡覺的地方都沒有,這裡···這裡能給個編制領工資,還有傷殘安置,我···我支援重鋒接受庭院的長期僱傭!”
他的話像是點燃了引信,原本寂靜的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我也願意!有庭院撐腰,難道不是件好事嗎?”
“算我一個!這年頭,能有個穩定的窩,真的比啥都強!”
“俺早就受夠現在這種到處漂泊的日子了,待在這裡也不錯!”
但另一批重鋒傭兵也在這時,提出了截然不同的看法。
“我反對!”
一位年長的重鋒傭兵推開人群走到格萊厄斯面前,臉上那道從眉骨劃到嘴角的傷疤隨著表情微微抽動。
“咱們重鋒自成立那天就是自由的,想接什麼委託接什麼委託,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他環視四周,語氣裡帶著不甘和警惕:“現在要我們變成庭院的看門狗,聽別人的指揮?我第一個不同意!”
“說得對。”
另一位重鋒傭兵附和道:“我們要是簽了合同,豈不是以後都要看別人臉色?”
“可這不比以前更好嗎?”
一位年輕的重鋒傭兵反駁道:“至少不用擔心受重傷沒地方治,也不用為下一頓飯發愁?”
“飯來張口的日子是舒服沒錯,但你們想過沒有——”
最先表達了反對的重鋒傭兵大聲道:“合同簽下去了,我們的命還是我們自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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