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了,菲蓮,感覺怎麼樣?”
墨塵收回手,停止施展靈芽創生,掌心的綠色光球隨之散去。
“謝謝屋主閣下呀,我感覺自己康復的差不多了。”
菲蓮輕聲回應著,好奇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原本眯著的雙眼也微微睜開,眸中滿是不可思議的光彩。
她可以十分清晰地感受到,那裡的繃帶之下,經過手術縫合的傷口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渾身上下的疲憊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充盈的暖流在四肢百骸之間遊走,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重新煥發了活力。
“您的這門治療型天選技真是太神奇了···”
菲蓮試著握了握拳,指尖傳來的力道讓她確信這並非幻覺:“就像···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受過傷一樣!”
一旁的朝露伸出手指,輕輕觸碰在菲蓮的前額,細細感知著後者當前的狀態。
數分鐘後,她收回手,露出一個欣慰的表情:“很健康,完全看不出是個剛做完手術下床的傷員,生命體徵平穩,生命力比常人還要來的旺盛。”
即便親眼見證墨塵施展了這麼多次靈芽創生,但每一次看,都能讓朝露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那並非只是肉體創傷的瞬間癒合,更是一場作用於微觀層面的生命重塑——枯萎的細胞被注入新的能量,繼而重獲新生。
“畢竟是天選技嘛,不是常理可以解釋的。”
結束治療的墨塵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緩和,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嚴厲:“既然菲蓮你已經康復了,那就去參加訓練吧。”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又鄭重地叮囑了一句:“我不希望再出現那種情況了,明白嗎?”
“明白,屋主閣下,我向您保證,再也不會出那種情況了。”
菲蓮深吸一口氣,隨即抬手敬了一個軍禮,隨即轉身,走向了正在訓練場上集合的隊伍。
看著菲蓮的背影逐漸遠去,墨塵輕輕揉了揉眉心,再度施展靈芽創生拍在自己身上。
植靈力迅速消耗,他的狀態也變好了不少。
“如此頻繁地施展靈芽創生,會對屋主您產生什麼影響嗎?”
朝露的聲音在墨塵耳邊響起,毫不掩飾自己的關切之意。
“無妨,不過是消耗一些植靈力而已,能讓身體始終保持在最佳狀態,這買賣做的不虧。”
輕輕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墨塵抬起頭,看向遠處的訓練場。
半小時過去,需要參與基礎軍事訓練的植靈戰士在訓練場中集合完畢,列隊肅立。
而站在他們面前的,正是改成雙手叉腰,一臉神氣的勿忘我。
“都聽好了!在這座訓練場裡,沒有休息,沒有憐憫,只有生與死的界限!”
她的目光掃過一眾植靈戰士的面容,隨即猛然抽動手中的鎖鏈,直接拉過那具十字架,單手將其扛在肩上。
動作之輕鬆,彷彿是在擺弄一個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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