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笨拙而又熱烈,追逐著墨塵的節奏,彷彿要將自己對他的眷戀與愛慕全部傾注於此刻。
許久,直到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墨塵才率先結束了這場深吻。
“墨塵閣下···”
阿黛爾的聲音沙啞的厲害,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與軟糯。
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屬於墨塵的味道。
那雙彩色的眼眸再度蒙上了一層水霧,像是盛滿了春日的湖水,倒映著墨塵的身影。
“還真是厲害呢···”
阿黛爾沒有選擇離開墨塵的懷抱,而是貪戀地將臉頰繼續埋進墨塵的頸窩。
現在的她,恨不得將自己徹底揉進摯愛的身體,尾巴也更加用力地纏繞著墨塵的小腿。
“吶,在和我接吻前,您一定還和其他的女孩吻過不少次吧。”
她以迷離的眼神望著墨塵,一舉一動,盡顯身負色慾之罪的誘惑與媚態。
“不過,墨塵閣下,我不在意哦,只要您願意接納我,那您想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哦···”
注視著阿黛爾此刻徹底卸下心防的嬌憨模樣,墨塵微微俯身,使自己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肌膚上。
“現在,先別說這些。”
“誒?”
聽他這麼一說,迷離的阿黛爾稍稍清醒了些。
“等我們在現實中相見,我要你親口對我說這句話。”
墨塵的聲音很清晰,直擊阿黛爾的靈魂深處。
那雙彩色的眼眸裡,立刻湧起了比之前更加洶湧的水霧。
“嗯!”
她微微頷首,只是將自己更深地埋進墨塵的懷抱裡,像是要將這一刻的溫度刻進骨血,好在接下來的黑暗裡獨自取暖。
“對了,阿黛爾,贏魚讓我暫時無需擔憂你的安危,這是為什麼?”
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墨塵連忙問道:“他說,你得到了一位貴人的贈禮相助?”
“貴人?贈禮?哦,他指的是這個吧。”
阿黛爾反應過來,取出一枚鑲嵌著琥珀色晶石的精美胸針。
“這是一位修女婆婆在幼時贈予我的臨別禮物,往其中注入植靈力後,它會保護我不受他人的侵害,只是,這段時間連續地使用,我體內的植靈力快要枯竭了。”
她沒有繼續再說下去,但墨塵清楚,一旦阿黛爾的植靈力耗盡,她必會落得無比悽慘的下場。
墨塵追問道:“剩下的植靈力···還能允許這枚胸針保護你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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