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還不到五歲的孩子?”
“大都會粗口!該死的人口販子!”
“冰雪家族的小郡主···他們瘋了嗎?”
他們或許並不在乎什麼權貴,但救贖天路敢對無辜的年幼孩童下手,無疑是觸犯到了這群聯邦軍人的底線。
在大多數的植靈戰士心裡,保護聯邦的人民,是他們身為聯邦軍人的責任。
“我知道,你們當中可能有些人會覺得,這是權貴們的家事。”
雷蒙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彷彿能看穿臺下每位植靈戰士的心思:“但我要告訴你們,當那群老鼠敢在聯邦的土地上,對一個年幼的孩子下手時,這就已經不是權貴的家事了!而是對聯邦法律的踐踏,是對我們每一位聯邦公民的挑釁!”
他深吸一口氣,制止了臺下即將爆發的議論:“如果我們今日選擇袖手旁觀,容忍他們將魔爪伸向一個手無寸鐵的孩童,那麼明天,那群該死的人口販子就會把刀架在我們脖頸上,逼迫我們交出更多被他們視為‘商品’的同胞!”
雷蒙的聲音依舊洪亮,響徹在每一位植靈戰士耳旁,每一個字都像是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眾人的心尖上。
“戰士們,你們願意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嗎?”
“不願意!”
“讓他們滾!”
“去他母親的救贖天路!”
植靈戰士們的情緒被雷蒙激情的演說調動起來,振臂發出了各自的心聲。
“好,不愧是我聯邦59軍計程車兵!”
雷蒙滿意地點了點頭,走下檢閱臺,來到最前排的某位豌豆射手植靈邊上,大手重重拍在年輕士兵的肩上。
“小子,告訴我,你怕不怕?”
盯著那雙略顯慌亂卻充滿戰意的金色眼睛,雷蒙的語氣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給予他無聲的鼓勵。
那位豌豆射手植靈渾身一震,猛然挺起胸膛,聲音因過度的激動而顯得有些變調:“報···報告中將!我···我不怕!”
“撒謊。”
雷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猙獰,卻莫名令人感到安心:“老子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腿抖得很,但你知道,我後來怎麼不抖了嗎?”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臟,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卻又透著一股熾熱的信念:“當你知道,你身後站著的是你的家人,是你腳下的土地,是偉大的聯邦,你就不會抖了,畢竟,哪怕退後一步,都會掉進深淵!”
說完,雷蒙沒有停留,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回檢閱臺。
“這次營救行動,不是演習,而是真刀真槍的實戰!”
雷蒙目光如炬,望著臺下密密麻麻的方陣:“我們的敵人是救贖天路,那群罪犯、人渣、聯邦的蛀蟲!他們沒有底線,沒有榮譽,只有卑鄙的陷阱和骯髒的子彈!”
他頓了頓,繼續道:“但我們是聯邦的軍人,既是聯邦最鋒利的劍,也是聯邦最堅固的盾!我們只有一個目標,到廢城裡去,把那位小郡主完好無損的帶回來!把救贖天路的那群惡徒,徹底抹去!一個不留!”
“為了聯邦!為了小郡主!”
一萬多位植靈戰士的怒吼響徹雲霄,隨後,他們在雷蒙的指揮下,整齊劃一地登上軍車,準備出發。
。切一的生發前眼著觀旁眼冷,中影的落角場廣在站地靜靜正刻此,青岑的參總軍全邦聯為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