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視著眼前漫不經心,輕撫著手中靈力利刃的英格拉姆,以及數隻手持分子長刀的黑暗全明星殭屍。
巴勒圖此刻的臉色,可謂是陰沉到了極點。
先前與真菌軍團的廝殺,讓嘯月獵群的狼騎部隊損失慘重。
幾百名嘯月狼騎與他們的坐騎英勇戰死,剩下的倖存者也各個帶傷。
哪怕是巴勒圖這位擁有九階僵靈力的嘯月戰魁,也因掩護部下從那片屍海里突圍而遭到了重創,受傷不淺。
一位帝國統領於此時突然現身,攔住他們離開此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巴勒圖本就緊繃的神經瞬間崩斷。
“你們這些該死的外族,還不趕緊給老子滾開!”
巴勒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
他再度握緊手中雙刃,然後抬手舉起其中一柄,將刀鋒對準了英格拉姆。
儘管虎口還在滲著鮮血,但這位戰魁眼中的兇光卻絲毫未減:“老子手下的戰士死了那麼多,現在可沒有心情陪你們那位殿下玩什麼過家家的遊戲。”
像條瘋狂的餓狼,巴勒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意:“識相點,就趕緊給我們讓開道路,不然,老子就把你那顆白毛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即便帶著一群殘兵敗將,這位戰魁依舊狂妄,甚至出聲威脅起了面前那位黑色死神。
巴勒圖身後的狼騎們雖然奄奄一息,但在自家戰魁的咆哮聲中,他們還是強撐著一口氣,紛紛舉起兵刃,與齜牙咧嘴的坐騎們一同,朝著英格拉姆等人露出獠牙。
雖然嘯月獵群的主力在剛才那場大戰裡幾乎折損殆盡,但還是有不少狼人僵靈分散在59號戰區各處,留守獵群的臨時紮營地。
只要能夠召集這些留守的狼騎,說不定他們還有機會,從救贖天路手裡救回自家小公主。
前提是,幹掉這些攔路的帝國人。
想到這裡,巴勒圖眼底閃過一絲決絕的狠厲。
然而,面對撲面而來的刺骨殺意,英格拉姆卻像是沒看見一般。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修長的手指依舊在自己的靈力利刃輕輕摩挲。
動作輕柔,就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肌膚,而不是在觸碰一柄足以切開黯合金的鋒刃。
“戰魁閣下,你的戾氣太重了。”
英格拉姆清冷的聲音在巴勒圖耳旁響起,帶著高高在上的漠然,彷彿站在自己對面的不是一位戰魁,而是一個不守規矩的孩童。
“在荒野上,這樣或許能讓你活得更久,但在帝國的秩序之下,毫無理智的狂怒只會讓你死得更快。”
“帝國的秩序?去你‘狼民粗口’的秩序!”
巴勒圖周身的僵靈力不斷翻湧,震得腳下的碎石簌簌顫抖:“嘯月獵群的兒郎在流血,你們這群該死的外族人卻躲在後面看戲!現在戰鬥結束了,你們跳出來,到底是想摘桃子,還是落井下石?”
“摘桃子?落井下石?”
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英格拉姆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嘲弄的輕笑。
他橄欖球頭盔後的那雙深邃瞳孔,直視著巴勒圖的血色狼眸:“巴勒圖,你未免有些太高看自己和嘯月獵群了,你們荒野狼民,不過是帝國的手下敗將而已,有什麼資格在我們帝國面前叫囂?甚至還想和我們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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