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誰?”
短暫的沉默後,嫉妒騎士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探究。
“大罪權柄的氣息,不會平白無故出現在一個無關者身上。”
憂鬱騎士如此回答道,也讓身旁的嫉妒騎士為之一怔,隨即立刻明白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
嫉妒騎士看向憂鬱騎士,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除非,此人與那位真正的色慾負罪者之間,存在某種超越常理,極其親密的羈絆關係。”
後者微微頷首,語氣平穩地分析道:“或許是至親,或許是愛人,又或許是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關係。”
嫉妒騎士沉默片刻,臉上荒謬的神色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獵人鎖定獵物時才會展現的冷酷與銳利。
“所以···他不是目標。
他緩緩拔出腰間長劍,劍身在陽光下燃起堇紫色的火焰:“但比目標更重要。”
“正是。”
憂鬱騎士點點頭,鋒利的鐮刀被他緊握在手:“擊敗他,就能從其口中獲知有關色慾負罪者的情報和下落。”
“敢獨自一人穿行廢城的屋主,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嫉妒騎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劍上的嫉妒之火愈發高漲:“但在大罪騎士團面前,他終究一敗塗地。”
“別太過火,人要是死了,可不知道該去哪找下一個線索。”
憂鬱騎士鄭重地叮囑了一句,蒼藍色的霧氣隨之纏繞上他的鐮刃:“別忘了團長的命令。”
嫉妒騎士聞言,劍上的火焰猛地一滯,隨即像是頭被強行掐住脖頸的野獸,殺意被不甘地收斂了大半。
他冷哼一聲,沒有反駁,只是手腕一翻,將長劍歸鞘,動作乾脆而又利落。
從嘴中吐出一個字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下一秒,兩道身影同時從高處躍下,藉助憂鬱之霧的遮掩,無聲無息融入了墨塵前方必經的那處路口陰影中。
······
小兔機車的引擎聲在距離路口還有不到五十米時,驟然停滯。
不是故障,不是減速,而是墨塵主動踩下了剎車。
機車藉著慣性向前滑行,輪胎碾過地面上的垃圾,然後,停了。
墨塵沒有下車,只是摘下頭盔,注視著前方的路口。
“出來吧,兩位。”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兩名大罪騎士耳中:“跟了一路了,你們難道不累嗎?”
陰影之內沒有動靜,他們沒有想到,對方竟會主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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