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爾洛不語,只是一味地保持沉默。
眼前這位年輕執鑰者的腦回路,著實是有些超乎了他的意料。
【哪裡適合宣傳玉米之神?這丫頭認真的嗎?】
澤爾洛的七隻義眼同時轉動了一圈,大腦更是飛速運轉起來。
“呃···”
語塞良久,他才顫顫巍巍地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教主大人,您這···”
縱橫摩登情報界這麼多年,澤爾洛什麼奇葩客戶沒見過,但找上門後第一時間詢問自己哪裡適合傳教的,這還真是頭一回見。
“咋,沒有合適的地方嗎?”
仇苼玉可愛地歪了歪頭,那雙澄澈的金色眼眸裡,甚至還十分配合地泛起了一層無辜的水光,就好像澤爾洛剛才的沉默,是對她偉大信仰(玉米之神)的極大不敬。
“咳咳,有倒是有,只不過···這並非教主大人您來找我的真正原因吧。”
澤爾洛清了清嗓子,將戴在自己頭頂的那頂寬簷帽往下壓了壓,隨即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鄭重起來:“能讓您這位禁之鑰石的執鑰者親自上門拜訪,想必我手頭一定有您真正需要的···資訊。”
他伸出拇指,十分自豪地指向自己:“全視諜眼的‘零號’,自然不會讓每一位顧客空手而歸。”
“雖說尋找合適的傳教地點只是順帶,但這的確是我想問的東西啦。”
仇苼玉眨了眨眼,順勢將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澤爾洛:“不賣關子,我有事想要拜託您幫忙。”
“教主大人請說。”
澤爾洛立刻正襟危坐,畢竟能讓這位執鑰者如此鄭重,想必她要拜託自己的,絕不是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
“請您幫我留意一下,這片戰區最近有沒有什麼‘不太對勁’的事情。”
仇苼玉瞥了一眼那枚鑲嵌在自己挎包上的禁之鑰石,聲音也變得愈發認真:“尤其是那些···和‘深淵’扯上關係的存在。”
深淵二字一齣,彷彿帶著某種不可名狀的重量,在安全屋內砸出了沉悶的迴響。
澤爾洛胸腔中的那顆義體心臟猛的一跳,他緩緩坐直了身子,七隻義眼同時聚焦,鎖定在了仇苼玉臉上。
“您確定是···深淵?”
把自己的聲音壓得極低,澤爾洛的語氣裡流露出深深的不敢置信。
但他清楚得很,從仇苼玉口中透露出的資訊一旦牽扯到深淵,絕不會是無的放矢。
無論是護刀人還是執鑰者,他們對“世外之敵”的感知,遠比普通的智慧生靈要來得更加敏銳。
一位執鑰者親口給出的情報,其價值之大,自然不必澤爾洛過多言語。
“沒錯哦,我剛剛就在這處流浪者聚集地裡,解決了一隻被深淵力量影響的褻瀆造物。”
仇苼玉的小手輕輕撫過禁之鑰石,後者表面泛起一抹微弱的暖光,像是在回應主人的觸碰。
與此同時,澤爾洛渾身一顫,他猛然想起了自己剛才正準備動身,去檢視幾處突然黑屏的監控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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