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連莫言也沒想到的是,沈北給沈清淺保住了孩子,沈清淺在所有醫生都不看好的情況下,能醒過來。
“情況怎麼樣?”莫言匆匆忙忙的趕來,對著安然問著。
“我不知道,現在暫時是醒過來了的,但是後續的事情我們暫時還不清楚。”
安然有些慌張的說著。
莫言伸出手拍拍安然的肩膀:“沒事了你看,自己心裡不要自責就好。”
莫言的話瞬間讓安然覺得放鬆。
沈欽淺在被轉入普通病房之後,一個小時之後就慢慢的醒來。
沈清淺微微的睜開眼睛,潔白的天花板有些刺眼。
手上點點刺痛的感覺讓沈清淺覺得很不舒服,微微的皺起眉頭。
“淺淺,你醒了?“嘉爾第一個湊上去,面臉焦急的說起來。
沈清淺微微的睜開眼睛,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拉著嘉爾,悠悠的說出一句:“我沒事兒我的孩子呢?”
沈清淺看上去異常的擔心,沈北馬上走上前去看著沈清淺說道:“放心淺淺,孩子沒事兒,我給你保住了。”
沈清淺滿臉焦急,伸出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撫摸著。
終於放心下來,閉上眼睛潸然淚下,那天晚上的事情還在自己的腦海裡一直揮灑不去。
那天晚上冷非墨的殘暴,和他把自己丟在醫院直接落跑的場景,依舊利歷歷在目。
沈清淺閉上眼睛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沈北看著一臉絕望和難受的沈清淺,瞬間心裡難受之極。
自己情願發生這種事情的人是自己,也不願意是沈清淺。
那是怎麼樣的一個男人,會對沈清淺作出這樣的事情。
沈北忽然之間伸出一種仇恨,拳頭緊緊的握著。
“沈北,你之前是不是說過,美國有我這樣的病例被治癒的?”
沈清淺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嗯,我和莫言已經找人打聽到了而且在之前的時候我就已經和我的導師聯絡好了,可以直接過去。”
沈北站在沈清淺的身邊說著。
沈清淺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北和莫言看著沈清淺的這個樣子,瞬間心裡一陣抽搐。
走上前去看著沈清淺說道:“淺淺,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你知道嗎,這次的事情之後你肚子裡的孩子更加的脆弱。”
“加上你病情現在也惡化的快,你身體根本承擔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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