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廳裡面就剩下沈清淺、冷非墨,安然,當然還有冷非墨的媽媽站在那兒。
安然站在角落裡,前面的三個人誰也不開口先說話,好一會冷非墨憤憤的開口說道:“你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在我們家賴到什麼時候?”
“你自己口口聲聲說不想回來,那我限你一個月的時間,你趕緊把我爺爺給說服了,讓你搬出去,要不然的話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畢竟我們兩個早就已經不是夫妻關係,你再這樣呆在我們家,會讓人笑話的。”
沈清淺抿著唇一句話都不想說,只是拍著懷裡面的孩子。
小孩子根本就沒有看懂客廳裡面這幾個大人在針鋒相對,只是睜著他的大眼睛,天真無邪的躺在沈清淺的懷裡面笑嘻嘻的吃著自己的手。
沈清淺的世界裡面現在只有這個孩子,所以她根本就沒有管冷非墨在說什麼。
一旁的安然甚至都沒辦法去阻止冷非墨說出這些惡毒的話來,他站在這三個人的後面,感到自己的存在很渺小。
但是他也只想儘量的減小自己的存在感,免得戰火引到了他的頭上來。
不是他不想幫沈清淺這個女孩子,而是現在冷非墨簡直是鐵了心的要趕她走,要同江語離結婚。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就對江語離這麼情根深陷了,幾乎已經到了著魔的地步。
他害怕江語離會離開他,所以就對現在出現在他身邊的沈清淺橫眉冷對,恨不得將她推進萬丈的深淵。
於是冷非墨就說到:“媽,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費盡心思的想要生下孩子,就是為了來奪我們冷家的財產。”
“爺爺現在已經把一部分股份都已經轉到了這個女人的名下,如果再讓她呆下去的話,那她很有可能會把我們冷家的財產一卷而空。”
沈清淺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以這麼壞的惡意去揣測她的目的,來要錢根本就不是她所想的。
如果不是冷爺爺將她接回來,那她根本就不會再踏進這冷家的大宅一步。
她根本就沒有想到,曾經睡在自己枕邊的男人,竟然對她有這麼深的誤解。
於是她真的已經不再想說任何的話了,她覺得自己像是陷入了泥沼之中一樣,這個冷家就如同一個大型的魔窟,將她深深的捲入了裡面。
她現在在裡面苦苦的掙扎想要爬出來,但是卻無濟於事,她知道這件事情誰都不能夠感同身受。
現在處在她這個位置,也許有些人會覺得她是幸運的,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一點都不想要得到這一份錢財,冷爺爺將股份轉給她,她甚至都可以再轉出去,她一點都不想接受這樣的好意,平白的讓人家惡意來揣測她。
於是她現在再也不想呆在這個客廳裡面,轉身抱著孩子就想往外走,但是卻被冷媽媽給攔住了。
“怎麼啦?你現在得了我們冷家的股份,連話都不願意跟我們說了,直接就想甩開我們是嗎?”
沈清淺簡直快被這個女人逼瘋了………
於是她冷冷的說道:“放手!”
但是冷媽媽仍然抓著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