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有些不放心,又為沈青淺做了一遍全身的檢查。
看到醫生和護士在病房裡忙忙碌碌的,安然攙扶著冷老爺子走了進來。
冷非墨暗淡的眼神變得明亮了起來,“爺爺,淺淺她剛才流淚了,她能聽到我說話。”
冷老爺子一聽激動的來到病床前,“非墨,你說的是真的嗎?是不是淺淺有可能會醒來呀?醫生怎麼說的?”
“醫生剛才也是這樣說的,爺爺,我相信淺淺會醒來的。”
此時的江語離吊瓶已經打完了,在病床上翻了個身,感覺自己好累,嘴裡嘟囔著:“看來裝病的滋味也不好受。”
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走了下來,穿著拖鞋在屋中來回的踱起了步子。
聽到人群嘈雜的聲音,江語離立刻把門推開一條縫兒,從裡面觀察,看到醫生和護士在重症監護室進進出出,她有些焦慮不安。
心想,難道沈青淺那個賤女人醒過來了?
正好有護士來給她測體溫,江語離連忙向她詢問:“隔壁重病監護室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像聽到有許多醫生進進出出。”
小護士把體溫計放在她的額頭上照了一下,“你的體溫是三十六度半,體溫正好。”
護士把體溫計塞進白大褂的口袋中,隨後說道:“你說的是隔壁監護室裡那個昏迷不醒的病人呀,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聽我的同事說那個女人出了車禍後一直昏迷不醒,剛才卻流出了淚水。”
江語離連忙向她詢問:“這種跡象是不是預示著病人將會甦醒?”
小護士思索了一下,“從某種程度上判斷是有這種可能的,但是具體能不能醒過來,還得靠病人自己的造化,要是她生命力頑強,心中還有牽掛,有可能就會甦醒。”
“不過她能流出淚水這是個好兆頭,我聽我的同事說,在醫學上這種奇蹟時常會出現,”小護士滔滔不絕的說。
江語離聽得心裡“咯噔……”一下子,彷彿馬上就要失去冷非墨一樣。
看到她臉色不好,小護士連忙向她詢問:“你沒事吧?”
“沒……我沒事。”
“是不是你打吊瓶打的有點累,現在吊瓶已經打完了,你趕快休息一會兒吧。”
“好的,謝謝你!”
小護士並沒有多想,轉身離開了病房。
江語離有些沉不住氣了,她想去隔壁病房打探一下情況,可是一想到冷老爺子那張冰冷陰沉的臉,便把念頭打消了。
江語離的心裡一下子慌亂了……
不,我不能讓她得逞,我必須想個辦法,決不能讓她醒過來。
一種從來都沒有的恐慌襲上了江語離的心頭……
她悄悄地從病房裡走了出來,看到重症監護室外面站著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立刻把伸出去的頭縮了回來。
此刻的江語離宛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慮不安……
嘴裡嘟嘟囔囔的說道:“我該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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