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墨想著之前沈清淺被沈北帶走沒能在沈清淺身邊照顧沈清淺直到恢復健康,而且一直是小淺墨和沈清淺相依為命,他沒有參與過。所以住院期間格外照顧沈清淺。
沈清淺嘴唇乾想喝水了,冷非墨便給她打好熱水,然後輕輕的倒進杯子裡,一點一點的吹氣,等水不怎麼燙了喝了一點試了試溫度,直到剛剛溫和才小心翼翼的將沈清淺扶起來,右手扶著沈清淺,左手將枕頭豎起來,將病床調至適宜的高度讓沈清淺靠在枕頭上。然後才講溫水遞給沈清淺。
冷非墨邊遞給沈清淺邊輕聲說道:“慢點喝,小心燙。”
沈清淺默默地看了一眼冷非墨點了點頭,然後雙手捧起水杯一點點喝下去。
清晨的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落下來,打在沈清淺和冷非墨的身上,更顯和諧溫馨。
這邊,江語離透過外界得知冷非墨已經將沈清淺找了回來,並且小心照顧,頓時氣的她把房間梳妝檯上的化妝品全都掃落在地上,房間所有能摔得全部摔了,就連她親筆畫的畫以及最喜歡的海報也全撕了,整個房間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
外面打掃衛生的保姆聽到以為出了什麼事情,趕緊跑到江語離的房間門口,急促的敲了敲房門,喊著:“小姐,小姐你怎麼了,小姐你沒事吧?!”心情正煩躁的江語離聽到覺得更是聒噪,態度惡劣的朝門口吼道:“我沒事!我能有什麼事?!你們是不是都盼望著我出事!!趕緊給我滾!都給我滾!!”說著隨手拿起一個花瓶朝房門甩去。
花瓶碎裂的聲音嚇到門口的保姆,雖然嚇到了但保姆還是擔憂江語離,輕聲開口說道:“小姐,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不要一個人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江語離聽到這句話氣不打一處來,臉都紅了,活像一個紅彤彤的蘋果,氣憤的朝門口吼道:“我都說過了沒事沒事沒事!你怎麼還不走!是不是希望我出什麼事才好?!”
“好好好,我這就走,這就走。”說完,一陣腳步聲漸漸遠去。
江語離冷靜過來,四處尋找手機,終於在沙發角落找到,急忙拿起來打電話給沈北。
電話通了以後,江語離氣沖沖的開口就問:“沈北!你怎麼回事!我不是已經幫你把沈清淺弄走了嗎?!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帶著沈清淺愛去哪去哪,只要別回來都行!現在沈清淺怎麼又回來了!你怎麼回事!”
江語離越問越生氣,胸脯一起一伏,語氣兇狠的恨不得能把沈北抓過來追問一番。
沈北早就料到江語離會打電話問他關於沈清淺回來的事情,等她問完便說:“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但是我在飛機上想了很久,我想了淺淺醒來知道這件事情後對我的態度以及她能不能承受的住這樣的打擊,還有就是我做這個抉擇到底是對是錯還有就是我對淺淺的心意到底是怎樣的。”
“呵,這就是你想通後做的決定?!難道你不想和沈清淺在一起了?你不愛她了嗎!你以後不會後悔嗎?!”江語離聽到沈北這樣說對此感到氣憤和嘲諷。
“我沒有,我愛她,但是愛她不一定要得到她才是愛,看到她幸福我也幸福,雖然她的幸福不是我親手給的。”沈北頓了一下說道。
“你以前不是想要和她在一起嗎?!你為什麼帶她回來?帶她回來親手將她送到冷非墨的手中!你不知道這樣的結果是什麼嗎?!”江語離氣憤的朝江北吼道。
“那是以前,現在我想通了,只要她能幸福就好,我心甘情願的,希望你也能成全他們,祝他們幸福。”沈北想讓江語離也想開點便勸她道。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以!我喜歡墨哥哥那麼多年!我從小就喜歡他了,怎麼可以說放棄就放棄?!”江語離不甘心道。
說著的時候江語離一想到要放棄冷非墨心就跟針紮了一般疼,疼的讓她無法呼吸。她的墨哥哥說過的,他以前說過會娶她的,墨哥哥一定不會食言的,只要她再堅持一下,只要再堅持一下,墨哥哥一定會回來的,墨哥哥一定會看清沈清淺的惡毒回來找她的。
最後還是會明白只有我江語離才是對他最好的,只有我才不會離開他的。
想到這裡,江語離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對著電話說:“江北,難道你就甘心這樣嗎?你就甘心這樣一輩子嗎?只能看著她和別的男人親密無間,你只能遠遠的看著,碰都碰不了,你實話實說,你真的甘心嗎?!”江語離不罷休的問道。
“不甘心又能怎樣,不甘心她就能回來了嗎?不甘心她就能不愛冷非墨了嗎?不會的,這是不可能的。”沈北毫不猶豫的反駁江語離。
“墨哥哥說過要娶我的,他以前就說過的,他喜歡的人一直是我,他現在只不過是被沈清淺迷了心竅,他以後會回到我的身邊的!”江語離像瘋了一樣不停的說道。
沈北聽著猶如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不忍心這樣一個女孩活在痛苦之中,便開口勸道:“冷非墨他不喜歡你,他喜歡的是淺淺,還有好多好多優秀的男人呢,你以後會幸福的,就這樣吧,沒什麼事我就掛了。”說完沈北便掛了電話。
江語離聽到沈北這麼說完還把電話掛了,氣的江語離差點喘不過來氣,直接把手機向牆上摔去,手機反彈在地上,四分五裂。
江語離一屁股坐在床上,過了一會,想著不能就這樣算了,衝出門去,連房門都沒有關,走到車庫啟動車子向沈清淺所在的醫院駛去。
到了醫院,江語離問完哪個病房走到門口剛要開啟便聽到冷非墨與沈清淺的談話聲,得知冷非墨要帶著小淺墨去吃飯,江語離迅速躲到一個病房,等冷非墨離開才氣勢洶洶地走進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