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
禿鷲在天空之上盤旋,卻發現能夠供其美餐的食物,再次變成了冥界之神手中的提線木偶,從地上站了起來。
十萬的具裝騎兵團團圍住了阿德希爾的營帳。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但夏琳·蘭佩尼亞卻早已不知所蹤。
阿德希爾帶著數萬親衛且戰且退,想要突圍,但周圍都是屍潮和不斷想著他們發動衝鋒的屍潮。
阿德希爾的親衛都是武藝高強的狠人,然而就算是反殺那些屍化的具裝騎兵,對方的屍爆立刻糊你一臉,武藝再強,也全然無法倖免。
薩尼德的馬姆努克騎兵,留下部分斷後攔住南宮羽,其餘的瘋了一樣往回馳援,想要救出主君。
殺了個對穿回來的彌賽爾和其麾下的具裝騎兵主力,正好和他們一頭撞上。
一方是重騎兵,但亡靈不知疲倦。而一方是輕騎兵,卻已幾經惡戰。
馬姆努克騎兵不斷地在邊沿遊走拉扯,伺機發射火槍,意圖透過熟悉的戰術擊敗對方。卻發現己方手中的短銃威力嚴重不足,幾乎難以對對方造成有效的殺傷。
(這個世界的板甲本就要比現實之中厚的多,而且亡靈還痛覺免疫)
馬姆努克騎兵的火銃彈藥幾乎打光。
南宮羽帶的輕騎已經從後方追殺了上來,他留下斷後的部隊已然全滅了。
這個時候就是想要帶隊突圍已經來不了。何況,丟了少主,回去也是全族遭受株連的慘劇。
薩尼德心生絕望,帶著剩餘的三十幾萬騎兵,衝向屍化的具裝騎兵,卻被彌賽爾一劍斬殺。
彌賽爾取敵將首級宛如探囊取物,提著那顆腦袋,在亂戰之中一通悠閒割草,宛如是提著籃子在逛菜場。
一場大戰,終於落下帷幕。
是夜,徐志強在軍營之中大擺宴席。他邀請了南宮羽,原本以為南宮羽大概是不敢來,卻不料對方單刀赴會。
徐志強不由心生敬佩,親自到軍營外迎接對方。
寂滅公會在上千臣屬的注視下。兩人並肩而行,一同回到了軍帳之中的上座。
“哈哈哈,南宮兄,實在感謝,數百里馳援啊!若不是你,老弟我這一仗可就沒有辦法贏得這麼輕鬆了。來,我敬你一杯。”
南宮羽要比徐志強大上幾歲,因此他稱呼其為“兄”也是一點都不違和。說著,直接大口豪飲。
南宮羽也不磨嘰,一樣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身份有別,在下可不敢讓徐會長你稱呼我為兄弟啊。徐會長稱呼我為南宮即可。”
“欸~~~此言差矣,陳會長先前對我也是多有關照,我對他可是尊敬有加、視為兄長啊。南宮兄你是洛哥的副會長,也當是陳會長的義弟。因此,你我之間大可也以兄弟相稱。”
徐志強笑道,抬了南宮羽一手。
南宮羽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再次舉杯。“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僭越的喊徐會長一聲徐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