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心茹板著臉說道：“芳芳，別亂說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對楚凌霄問道：“凌霄，如果我執意讓你進來呢？”
陶錦芳哼了一聲罵道：“真不知道這小子上輩子是燒了多少高香，讓領導這麼重視！我還沒見過領導對誰這樣過呢！”
楚凌霄的手停了下來，對蔡心茹說道：“是蔡領導的意思，還是老太太的意思？”
“你怎麼知道……”蔡心茹身體一顫。
楚凌霄淡淡說道：“我不知道老太太年輕時候做過什麼，但是可以肯定一點，她是練家子，練過很多年的氣！”
“只是她的運氣方法吹了點偏差，導致身體一年不如一年，有時間的話，我教她梳理。”
“她的病，其實也是煉氣後遺症導致的。”
“她也應該感覺到了我的內氣，所以才提醒蔡領導想辦法拉攏我的吧？”
陶錦芳撇撇嘴，一臉不屑地說道：“故弄玄虛！”
“你不同意就說不同意，扯什麼練氣！”
“看電影看多了吧？我給沫姨當了這麼久的私人醫生了，都不知道她會練什麼氣！”
“就算真的會，你一個二十出頭的傢伙還大言不慚地說要幫她梳理？真是笑死人！”
只是她話音剛落，蔡心茹就嗯了一聲，對楚凌霄說道：“你說得對，我媽的確是從小練武，也的確跟我說過這樣的話。她果然沒有看錯你，原來你真的是此道高手！”
“領導……”陶錦芳目瞪口呆，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跟領導家認識多年，她還真不知道老太太是個練家子。
不過既然能給她奶奶是好閨蜜，就算會武也不是多麼稀奇的事！
蔡心茹繼續說道：“我也查閱過你的所有資料，不過只有你入獄之前和入獄之後的。”
“那五年牢獄你在裡面做了什麼，我都查不到！”
“楚凌霄，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知道連我都查不到資料的人，意味著什麼嗎？”
“你坐過牢？”陶錦芳難以置信的看著楚凌霄。
倒是沒有瞧不起他的意思，只是很難想象明明這麼年輕，卻蹲了五年大獄，他是犯了什麼事？
只是楚凌霄根本沒搭理她，看著蔡心茹問道：“蔡領導對我很關心啊，真讓我受寵若驚！”
“不過我還是要奉勸領導一句，既然查不到就別查了，何必非要把一個人調查得那麼清楚？”
“等我真的對領導不設防了，會主動告訴你的！”
陶錦芳皺眉罵道：“你小子還真是夠離譜的！就憑你坐過牢的身份，能進大院都算是祖墳冒青煙了，現在領導關照你，竟然還……”
楚凌霄一臉不耐煩地對她說道：“沒什麼事你就出去！什麼用都沒有杵在這裡幹嘛？製造噪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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