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他的出手,才讓阿銀最後的一段路走得很安詳,沒有經受太多的痛苦!”
“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是他,阿銀的骨灰就沒辦法拿回來,沒辦法入土為安!”
白家人全都沉默了,看著楚凌霄,無話可說。
一個白家小輩撇撇嘴,冷嗤道:“搞了半天,原來是個勞改犯!”
話音剛落,旁邊長輩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馮婉菲扭過頭看著那小輩說道:“白勝,你能讀那所私立學校,就是靠勞改犯留給你的錢!既然你這麼看不起勞改犯,那從現在開始,白家就停了對你的教育補助,你們家自己籌集學費吧!”
白勝的爸爸氣得一巴掌扇在兒子臉上,大罵道:“有你多嘴多舌的份兒?一年近百萬,你讓老子去哪裡給你掙去?”
不理會眾人,馮婉菲對楚凌霄說道:“凌霄,坐!”
楚凌霄點點頭,神色淡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馮婉菲讓傭人推來了嬰兒車,從白姍姍手中接過孩子,想要放進車裡。
高敏撇撇嘴,一臉不屑地說道:“大哥的拜把兄弟?也真夠小氣的,就送了一堆衣服給孩子!我們白家買不起嬰兒衣服嗎?這能花幾個錢?”
白姍姍皺了皺眉頭,對她說道:“二嬸,誰告訴你霄爺只送了小孩衣服的?這不是還送了孩子一個玉鐲嘛!”
她撩起小傢伙的袖子,露出了他那嫩嫩手腕上戴著的翠綠玉鐲。
高敏瞥了一眼,一臉不屑地說道:“這種A貨,地毯上能賣出一百塊錢就算大賺了!趕緊摘了吧,誰知道里面有什麼化學劑,對孩子皮膚有什麼傷害!”
白寶城也瞥了楚凌霄一眼,哼了一聲說道:“看他穿著打扮也不是什麼富貴家的子弟,能送給山河什麼好東西?丟了吧!”
白寶城身邊,一位六十多歲的老者一直在閉目養神,似乎連看熱鬧的心思都沒有。
可看到孩子手上的那隻玉鐲卻突然睜開了眼睛,一臉急切地對馮婉菲問道:“大嫂,能不能給我看看?”
白寶城眉頭一皺,神色恭謹地問道:“塗老,一個假鐲子有什麼好看的,我白家還有些收藏,等會帶您去掌掌眼?”
他不能不恭敬,畢竟眼前這位,可是京都商會的會長塗硯塵,也是京都最有名氣的收藏家!
塗硯塵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只是對那玉鐲的樣式有些好奇,看一眼而已!”
白寶城呵呵一笑,淡淡說道:“也不過是尋常樣式,沒什麼好看……”
話未說完,就看到塗硯塵冷冷看著他的目光,心中一驚。
人家可是貨真價實的貴客,想要做點什麼自己在這裡多嘴多舌,像是百般阻攔,那不是沒事找事嘛!
趕緊扭過頭,對馮婉菲說道:“馮……大嫂,塗會長想看看那個桌子,你從孩子手上摘下來,遞給塗會長看看!”
楚凌霄端著茶杯,頭也不抬地說道:“想看自己過來走近了看,別碰!”
白寶城怒道:“怎麼說話的你!不就是一個破鐲子嘛!塗老願意看看,那是你的榮幸……”
“應該的,玉不過手嘛!”塗硯塵卻是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站了起來,走到了嬰兒車的旁邊,微笑著一邊逗著孩子,一邊觀察著他手腕上的玉鐲。
只是看了一眼,他就臉色大變,一把掀起孩子的袖子,輕輕捧起小傢伙的嫩嫩的胳膊,把玉鐲湊到面前,仔仔細細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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