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聽然被刺了一下,眸光一厲,握住那把匕首就拔了出來,順手把林辭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看著偷襲的那個小個子女生,狠狠的踹了她一腳,踹在了她的小腹上。
力道之大,直接讓女生撞到了對面的牆上,然後彈了下來,跪在了地上,“啊!”
周圍的人剛剛才大戰一場,不少人還在喘息休息,甚至有的還在發呆,都沒人發現這個女生的動作,直到現在,他們才回過神來。
“你——你幹嘛呢?人家幫了我們,你居然要殺他?”
“怎麼這麼狠啊?”
“長得一臉無辜清純,沒想到心這麼黑!”
魚聽然無視周圍人在說什麼,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女生,女生瑟瑟發抖,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猛地抬起頭來,大吼一聲:“我怎麼了?我想活著難道有錯?是,現在獵人都被抓起來了,可是遊戲的規則你們往了嗎?”
她不服氣的瞪著魚聽然,“就憑我們的本事,根本打不過他們兩個,我不偷襲能怎麼辦?不殺夠一百個,我們誰都出不去,等到天亮,都是死路一條!”
她這一嗓子喊出來,很多人都愣了,確實是她說的這樣,時間一到,他們都是一死,那他們做這些是為了什麼呢?
魚聽然冷哼一聲,眼神冷漠的掃過眾人,有些人忽然就心虛,不敢與她對視。
“你們願意成為規則的奴隸,我無所謂,你們想活著,這也沒錯,但是——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你敢偷襲,就要承擔後果,你刺了林辭一刀,我還你一刀,不過分吧?”
說著,她根本不給女生反應的時間,握著那把匕首,狠狠的紮在了女生的肩膀上,和林辭受傷的位置分毫不差。
“啊啊啊啊啊——”
女生尖利慘叫聲打破了走廊裡沉悶的氛圍,魚聽然緩緩的鬆開手,隨意的把女生往後一推,慢慢的直起了身子,眸光冰冷。
那種冷,彷彿是雪山之巔,終年不化的寒冰,縱使光芒萬丈,也融化不了分毫。
小九在空間看的一哆嗦,她好像又看到了千年前的主神大人,那個時候的她就是這個樣子,冷漠的就像是冰修成的人形,讓人不敢靠近,不敢直視。
要不是後來遇到了那一位,恐怕現在大人還是那樣。
林辭也不喜歡魚聽然這個樣子,他靠在牆上,明明和她離得那麼近,卻彷彿下一秒,她就要從這裡原地飛昇一樣,那種無形的結界,讓他心裡一陣莫名的煩躁。
他捂著自己的傷口,忽然叫了魚聽然一聲:“然然……”
魚聽然猛地一僵,腦海中快速的閃過了什麼東西,可她沒抓住。
這個稱呼,是她隨便起的,可是不知為何,從林辭的嘴裡喊出來,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她轉過頭看向林辭,滿臉茫然:“你——怎麼突然這麼叫我?”
林辭輕咳一聲,有些蒼白的臉上浮起了幾分的不自然,“沒什麼,我有點疼。”
聽他這麼說,魚聽然連忙走了過去,伸手在他的肩膀附近點了幾下,那種疼痛感立刻減輕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