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生淵眸光幽暗,看著男子猥瑣的動作,眼裡劃過一道厭惡和憎恨。
“你們想幹什麼?”
魚聽然明知故問。
男子笑了:“幹什麼?當然是了!這深山老林難得遇見這麼個絕色美人,當然要讓兄弟們爽一爽了!”
身後的土匪也跟著起鬨大笑了起來。
魚聽然左手抬起,託著右臂,右手食指在自己的下巴上點了點,“唔,很有志氣嘛,我夫君在這裡,你們也敢這麼大言不慚?”
“呵,你夫君,有本事讓他上啊!”
說著,男子抽出了腰間的大刀,那刀身上還有血跡,似乎是剛殺過什麼東西。
男子伸手在刀背上摸了一把,惡狠狠道:“小白臉,識相點,現在把你娘子交出來,趕緊滾,老子高興了,就不殺你,不然……”
他陰惻惻一笑:“不然你就留下來看著我們是怎麼寵愛這小娘子的!”
魚聽然聞言,身子又捱到了葉生淵的身上,仰起頭我見猶憐的看著他:“夫君,你趕緊走吧,不要緊的,你的命重要。”
明明一雙手已經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腕了,還要裝作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葉生淵不知怎麼的,覺得這個戲多的過分的女人有點好笑。
於是他板著臉,伸手揮開了魚聽然的手,作勢就要走。
魚聽然立刻急了:“哎哎哎——你這人怎麼說走就走呢?你娘子你不要了?你不保護我一下嗎?”
葉生淵定定的看著她,不知道打通了什麼任督二脈,忽然面色一變,有些隱忍不捨又憤恨道:“娘子,為夫無能,保護不了你,你還是保重吧。”
這番話說的那叫一個情緒豐富。
魚聽然:“……”
一邊看熱鬧的土匪們聞言很是高興,“還算你小子識相,滾開,別耽誤我們和小娘子春風一度!”
說著,為首的男人一手拿著刀,一手向著魚聽然就伸了過來。
那大手肥膩膩的,上面粘著灰和血,指甲縫裡都是黑的,就這麼帶著一股怪味逼近,魚聽然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她笑的時候似妖似仙,勾人的很,可不笑的時候又自帶威嚴,凜然不可侵犯。
眼瞧著那手伸到了魚聽然的面前,下一秒就能碰到她白皙的小臉了,葉生淵的手動了動。
可出人意料的是,魚聽然忽然反手扯下了自己衣服上的飄帶,出手如電的在土匪的手上纏了兩圈,再用力的向自己這邊一拉,她側過身,裙襬在空中劃出了優美的弧線。
土匪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撲去,魚聽然飛起一腳,狠狠的踹在了男人的後腰上,男子臉色瞬間慘白,“啊啊啊啊——”
他面朝下摔了個狗啃泥,腰上更是一陣劇痛,動一下就冷汗涔涔。
“哎呦,痛死老子了!”
魚聽然抖了抖手裡的飄帶,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就這?”
說著她又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那一群驚呆了的土匪,衝著他們勾了勾手指,紅唇微勾,“你們還是一起上吧,別打擾我和夫君的二人時光。”
”……“:淵生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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