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吟聽著那個男人明裡暗裡對自己的不滿,還讓楚呦小心自己一點,氣的快炸了。
什麼東西,他和楚呦怎麼樣,那是他們的事,哪裡輪得到他這個外人指手畫腳的!
沒錯,在南吟的印象裡,他和楚呦現在是一家人,而許舟才是個外人。
可惜他現在身體不舒服,也沒法動彈,這才給了他們單獨出門的機會。
南吟煩躁的想著,自己又不是外面的流浪貓,爪子沒毒的,根本不需要打疫苗……可是楚呦不知道。
自己在楚呦的眼裡,估計也就是個鬧脾氣的小貓罷了。
這麼一想,他心裡就有一股莫名的不舒服和煩躁。
可是沒有機會給他多想,他的身體溫度在節節攀升,他難受的哼了一聲:“嗚……喵……”
有氣無力的,聽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就連身上的毛似乎都燒的粉了一些。
這回他的神智都不太清楚了。
連魚聽然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迷迷糊糊間他聽到了那個男人說:“呦呦,要不我開車送它去寵物醫院?”
南吟抗拒的想著,你才去寵物醫院,你全家都是寵物!
楚呦你要是敢把我交給他,我就……我就……
就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能把楚呦怎麼辦,最後委委屈屈的拿前爪抱住了自己的小腦袋,縮到了楚呦的懷裡,不肯露臉了。
魚聽然看著他這一系列的小動作,簡直被萌的不行,她安撫的伸手摸了摸南吟的背,“小白乖,沒事的。”
說完,她轉頭看向了許舟,語氣明顯淡了些,“謝謝你了許舟,但是小白不願意去醫院,也沒有什麼大事,我這裡有點寵物的藥,到時候給它吃一點就好了。”
如果沒聽到她是怎麼哄這個寵物的,許舟還感覺不到這麼明顯的區別,可是她剛才對那隻貓的時候,真是要多溫柔有多溫柔,可是面對自己,就彷彿從春天跨到了秋天。
冷的他心裡一涼。
“那,那好吧,我先回去了,這段時間你自己注意一點,傷口別碰到水,也別吃太刺激的食物。”
許舟知道她不喜歡嘮叨,說了這麼兩句就打算走,卻被魚聽然叫住了,“哎——彆著急,說好了給你送蛋糕的,不過現在肯定沒那麼精緻了,只有個蛋糕胚子,你還要嗎?”
許舟一愣,緩緩的笑了:“好,既然是呦呦做的,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你先在沙發上坐一會兒,我去把蛋糕拿出來。”
她本想把南吟放下來,結果這傢伙賴在她的懷裡不肯出來,一感覺她要把自己放下,他就伸出爪子抱住她的手臂。
可能是吸取了白天的教訓,他這一次很小心的把鋒利的爪子收回去了,只用小肉墊抱著,軟乎乎的。
魚聽然無奈,只好繼續抱著他。
她走到廚房看了一眼,烤箱的時間也到了,帶上手套拿出來,蛋糕烤的還不錯,香甜綿軟。
她捏了一小塊下來,放到了嘴裡,“唔——奶香蛋香濃郁,糕體細膩,很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