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驍眼神微妙的盯著自說自話的驚風,久久無言。
驚風一開始還說的起勁,但感覺脖子上涼颼颼的,不由得抬起頭看向了凌驍,見凌驍臭著一張臉,他不由得閉上了嘴,半晌之後又覺得有點委屈。
自己說什麼了?這麼看著他做什麼?
他遲疑著問:“主子,你心情不好?”
凌驍:“呵。”
驚風:“……”
他一頭霧水,自己到底是哪裡惹到這位主兒了?不就是說了幾句關於然然姑娘……等等!難道是——
他眼神猛地一變,看向凌驍的時候緩緩露出了了然之色,“主子對然然姑娘很上心?”
這回換凌驍不自在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對我自己的器靈當然上心,何況這次她幫了我大忙,我當然要對她多些關注。”
“哦”
驚風意味深長的拉長了尾音,裡面的戲謔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只有餘清懵懵的站在一邊:“器靈護主不是應該的嗎?主子未免也太抬舉她了。”
他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了兩道刀一樣的視線,頓時縮了縮脖子,“怎、怎麼了?”
驚風搖頭晃腦,學著人族那些酸文假醋的書生:“孺子不可教也,不可教啊!”
凌驍深以為然,“回去之後,讓小廚房給你的膳食里加一道豬腦,日後天天吃,補補身子。”
餘清怔愣片刻,隨即大喜:“主子怎麼知道屬下喜歡吃豬腦?多謝主子賞賜!”
凌驍:“……”
他憋著氣閉上眼睛,對著倆人擺了擺手:“去。”
聽著說的是“去”,但給人的感覺就是“滾”。
驚風拱手:“既然主子無礙,那屬下們先告退。”
凌驍沉默不語。
驚風拉著自己的豬隊友就出去了。
房間熱鬧片刻,再次安靜下來,燈花炸開,發出了細微的聲音,凌驍抬頭看了一眼,心裡慢慢的沉了下去。
他在想驚風似乎好像對然然也沒有那麼喜歡?那就還好,反正他瞧著然然好像也只是單純的對驚風比較欣賞,比較喜歡他的皮囊。
“嘖……”
凌驍想到這裡,不由得蹙了蹙眉:“小白臉有什麼好看的?”
魚聽然聽到他在說話,冷不丁問了一句:“嗯?什麼臉?”
凌驍一頓,默默的起身,若無其事道:“沒什麼,我要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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