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聽然自己還沒怎麼樣,採蓮先叫了起來:“啊!娘娘!”
剛走到門口的墨寒聽見這麼一聲驚呼,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大步進來一看,魚聽然正吸著自己的手指,聽到動靜抬眼看過來,“你腫麼又來了?”
她說話含含糊糊的,墨寒眉心猛地一跳,“你——”
採蓮忙道:“奴婢見過陛下——陛下,娘娘方才在繡帕子,不小心扎到手了。”
墨寒:“……”
他還以為怎麼了,原來只是扎到手。
“嚴重嗎?”
魚聽然抽出自己的手指,“不嚴重,血都沒冒,就是扎破了油皮,沒什麼感覺。”
“那你剛才嘬的那麼起勁……”
魚聽然皺眉:“不是你這一天能不能不這麼閒?老盯著我做什麼?你要是閒的蛋疼,後宮那麼多秀女呢,你去選一個就是了,她們肯定很歡迎陛下呢,陛下也可早日為皇室開枝散葉,哀家心裡就高興了。”
說完她別過眼去,不得不說,這樣看起來還真的有幾分賭氣的感覺。
墨寒緩緩挑下眉,頗感新奇,他不見外的在魚聽然身邊坐下,拿起桌子上她繡了一半的……呃……草?
墨寒嚴肅認真的盯著看了半天,最後實在是沒看出個什麼東西,好奇的問:“母后啊,你這繡工是不是有待長進?這是什麼?草葉?”
魚聽然瞪他一眼,從他手裡把帕子搶回來,“我看你像草葉,這是蘭花!”
“蘭花?花呢?”
墨寒直擊靈魂的問題直接讓魚聽然沉默在原地,半晌後她才一甩帕子,“我累了,今天不開花。”
墨寒:“……”
他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傳出老遠,一邊候著的喜祿和採蓮對視一眼,茫然又無措,這是怎麼了?
然後她們又聽到魚聽然氣呼呼的聲音:“滾回去笑,我聽見你的聲音就頭暈。”
墨寒也不惱,笑夠了對魚聽然道:“母后別生氣,太醫說生氣不好。”
魚聽然怒目而視:“是誰惹我生氣的?”
墨寒摸了下自己的鼻子,眼帶笑意,“好好好,是朕錯了,母后真的頭暈,要不要朕扶你進去休息?”
魚聽然眼睛一轉,也沒拒絕,施施然起身,對著墨寒驕矜的伸出了自己的手:“那就有勞陛下了。”
墨寒看著那在陽光下瑩潤白皙的手,了下自己的拇指才把自己的手遞上去。
魚聽然虛虛的握著他的手,緩步往寢殿走。
墨寒在她身邊,姿態真是放的很低了。
倆人進去了,喜祿和採蓮守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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