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微微勾唇:“其實不是什麼難題,製造一點意外,就可以把這個身份抹掉,然後我會讓你光明正大的以皇后的身份回到我身邊。”
“皇后?”
“你要我做你的皇后?”
墨寒挑眉:“你不想做嗎?我想讓你做我的妻子,而不是妃子。”
“這麼說你還會有很多妃子?”
魚聽然指尖點在他的鼻尖上,認真道:“我不在乎皇后之位,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你要是做不到,還是別來招惹我,我做太后挺好的,不愁吃穿,一輩子富貴閒人總好過和人爭搶男人。”
墨寒早有預料,但此刻真的聽她這麼說,他心裡還是有些微妙,“霜兒,給我點時間,我會給你想要的。”
魚聽然收回手:“那行,我給你時間,等我看到你的誠意,我就會答應你,但在此之前——”
“嗯?”
“你和我保持點距離,起來,太沉了!”
她伸手推了推墨寒,自己向著床榻裡面一滾,癱在床上不動了,“去忙你的政事吧。”
墨寒:“……”
這算什麼?親完就不認人?
他不死心的繼續湊過去,“母后這是親完就跑?不想對我負責?”
魚聽然翻身背對著他,隨意的擺擺手:“嗯,我就是個這麼無情的人。”
墨寒無奈,他湊近一些,“真的不能再親一下嗎?”
魚聽然義正言辭:“不行!”
“哦”
墨寒委屈巴巴的應了一聲,然後就沒了動靜,好半天都沒一點聲音,魚聽然覺得不對,轉身去看,眼前驀地閃過一道黑影,隨即自己又被按在床上親了個透徹。
魚聽然:“……”
心機狗男人!
墨寒最後走的時候心滿意足,嘴角都帶著笑意,守在門外的喜祿見自家陛下這春風得意的模樣,心裡暗暗的捏了把汗,這……陛下不會是得手了吧?
他偷偷地瞄了一眼墨寒的嘴,果然紅的有點詭異。
他搖搖頭,可憐小太后年紀輕輕守活寡就算了,現在還得被陛下……唉。
想的太投入,他沒注意自己嘆氣出聲了,墨寒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看著他:“你唉聲嘆氣做什麼?”
喜祿一驚,連忙捂住自己的嘴,甕聲甕氣道:“奴才沒有,奴才只是走神了,呵呵呵。”
墨寒:“……喜祿,你覺得朕頭上的是擺設?”
喜祿訕訕一笑:“當然不是。”
”?了過太是不是——娘娘后太對你,啊下陛“:之憂擔面,手下放他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