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沒什麼,描述的倒是很詳細。
蘭霜聽到語音之後想象了一下,都覺得疼的厲害,她皺了皺眉,【處理過了嗎?很疼吧?】
玫瑰先生:【小傷,不用在意,你晚宴結束了?一會兒回去嗎?】
蘭霜皺眉,也給他發了語音:【我這邊什麼事都沒有,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是不是沒處理?起碼消消毒塗點藥膏吧?這樣怎麼行?我看有幾條劃得還挺深的,要不你回房間重新拍一張給我看看。】
江露生頭抵在窗上,看到是語音,點開之後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他看著外面的一大片玫瑰園,聽著蘭霜急切的聲音,心裡異常的滿足。
他直接順杆爬打了電話,能發語音就說明現在比較方便,那打個電話應該也可以。
果不其然,蘭霜那邊很快就接了,“喂,江露生?”
聽著她脆生生的聲音,江露生輕笑著說:“在呢大小姐。”
蘭霜被他弄的沒脾氣:“給我看看。”
“看什麼?”
江露生站起來對著月光舉起手,看著上面斑駁痕跡,眯了眯眼。
“明知故問,當然是手啊。”
“可我想現在不方便,一會兒你回酒店再說吧。”
“不方便?”
蘭霜不解:“哪裡不方便,不就拍一張照片嗎?”
江露生唇角泛起一個戲謔的笑意:“啊,拍照片是很方便,但……我在洗澡,找角度有點麻煩。”
蘭霜:“……”
洗澡你還給我打電話?
似乎是從她的沉默裡讀出了心裡話,江露生說:“嗯,蘭小姐的訊息不回不行,不能讓你等。”
蘭霜對他一會一個的稱呼已經免疫了,無奈的說:“你就躲吧,一會兒回酒店給我開影片,我要看著你的手。”
“啊……”江露生拖長了尾音,剛抽過煙的嗓子還有點啞,此時聽起來的低沉還有點撒嬌的含糊。
蘭霜繃起臉嚴肅的說:“別想矇混過關。”
“好吧,聽你的。”江露生低低的笑了起來,“一會兒出來給你影片,等你到酒店了打給我,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我先掛了,這就回去。”
蘭霜說完掛了語音,起身往外面走,聽了全程的陸易寒立刻裝作剛來的樣子,又把手伸到水龍頭下面開始洗。
蘭霜出去看到他愣了一下,倒是沒說什麼,洗了手擦了擦後立刻走了出去。
“你去哪兒?”陸易寒追上去問。
蘭霜疑惑的看著他:“我去哪兒還要和你報備嗎?我有點不舒服,先回酒店了,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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