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辛無疆在床邊坐了許久,還給蘭霜輸了點真氣,等蘭霜的手腳回暖了,他才一臉嫌棄的把她的手放回被子裡,又給她掖好被角,放下床帳,確定沒什麼問題,這才原路返回從後窗離開。
……
蘭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有些茫然,她坐在床頭問:“小八八,昨晚辛無疆是不是來過?”
888:“嗯?宿主你沒睡?”
“不是,我有點意識,迷迷糊糊的,感覺床邊坐了個人,還拉著我的手,他的手很熱。”
蘭霜看了看自己的手,笑著說:“所以是他吧?”
888點點頭:“是啊,他昨天翻窗進來的,在床邊坐了好一會兒呢,不過他在想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不管想什麼,能來就夠了。”蘭霜伸了個懶腰,“這說明冰山開始融化了,再接再厲,很快就能成功了。”
888:“加油!”
這一天蘭霜的心情都很好,按時吃飯喝藥,身體比第一天好受許多,起碼不再是冰涼冰涼的。
到了晚上,她早早上床睡覺,睡到半夜,又感覺有人坐在了自己床邊,說實話,要不是事先知道來的是誰,真的挺驚悚的。
這一次辛無疆也是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時不時的盯著蘭霜的睡顏看,蘭霜一開始還想看看他打算做什麼,誰知他光看不動,時間長了蘭霜也挺不住了,直接睡過去。
……
這種情況一直維持了三天。
第三天辛無疆在床邊多坐了會兒,臨走之前,他照例給蘭霜掖被角,卻被蘭霜抓住了手腕,沒用多少力氣,只是虛虛的握著,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幾分睏倦的柔軟,“你看三天了,看出什麼了嗎?”
辛無疆對此倒是沒有太驚訝,他垂眸看著自己被握著的手,沉聲道:“看出來了。”
“嗯?”蘭霜轉過頭看著他。
見他半彎著腰,蘭霜往床裡挪了挪,拍拍空出的位置說:“坐下說。”
辛無疆皺了下眉:“不妥。”
他夜探閨房已經很出格了,還坐在姑娘的床上,就是徹底不要臉了。
就算沒人看到,他也過不去自己心裡的那道坎。
蘭霜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麼,笑著往被子裡縮了縮,沒有強求,“你是個君子。”
辛無疆不以為然,這兩個字和他沾不上邊。
“所以,大將軍,天天晚上盯著我睡覺是幾個意思?怪嚇人的。”
辛無疆直起身子,輕輕掙開她的手,“你之前說的事,我在考慮。”
“考慮這麼久,有結果了?”
蘭霜聲音含糊,還是沒徹底清醒。
辛無疆聽著耳朵有點癢,他輕咳一聲說:“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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