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江露生過於淡定的表現，孫主君對他刮目相看，當即令人給他收拾出了一處乾淨的院子住下，又讓裁縫給他量身裁衣。
懷秀看著一波波送來的東西，眼都直了。
等人出去，他疑惑的問：“主子，你到底和孫主君說什麼了？他怎麼忽然對你這麼好？”
江露生拿起一匹布看了看，隨手放到一邊端起茶盞說：“因為他是聰明人。”
“啊？”懷秀撓頭，“小的笨，不明白。”
江露生抿了口梨水耐心的說：“孫主君管後院，是英國公明媒正娶的主君，不管嫡出子女還是庶出子女都得叫他一聲爹，就算不喜歡庶出的孩子，但也不用他養，他出點錢就行了，為何要在面上弄的大家都不痛快？”
懷秀恍然大悟，“所以對你好他也能落個好名聲？”
江露生頷首：“而且一個家族的繁榮從來不是靠一個人，庶出子女出息了，他也跟著受益，大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聰明人都不會太苛待庶出。”
“這回小的明白了。”懷秀欣喜道：“那公子可以過一段好日子了。”
江露生沒說話。
過了會兒懷秀把東西整理好了，江露生讓他出去打聽打聽和榮王有關的事。
結果懷秀笑著走的，哭著回來。
江露生眼皮跳了一下，“怎麼了？”
懷秀門一關，哭的更來勁了，“公子……嗚嗚嗚……那榮王真不是個好東西啊！以後你嫁過去可怎麼辦啊？”
江露生眼皮跳的更厲害，他放下手裡的書問：“先別哭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懷秀打了個嗝說：“小的出門一打聽就是榮王的風流韻事，說她一夜要召七個男人。”
江露生眉一挑，唇邊泛起了幾分笑意，“哦？”
懷秀繼續說：“還說她十天裡有七天都泡在攬玉樓裡。”
江露生唇邊的笑意有點冷，“還有呢？”
懷秀：“她的後院裡住滿了各色美男，多到她都記不住人名。”
江露生徹底不笑了，意味不明的垂下了眼：“這樣啊。”
“哦對了，聽說今兒她還招了攬玉樓新出的小倌去府裡跳舞，差點被刺客刺殺，被一個小倌救了，現在那小倌還在她府裡呢，怕是要直接成主子了。”
懷秀越說越生氣，越想越替江露生不值得，他抬頭想再勸兩句，卻見自家公子滿臉殺氣。
嚇得他一個哆嗦閉上了嘴，連眼淚都憋住了。
“公……公子？”
江露生回神，和善的看他一眼，“怎麼了？”
懷秀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敢吱聲。
江露生也沒在意，只是把懷秀說的那些都一條條記下來，等著見面一起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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