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餵你。”蘭霜拿起一個包子從中間掰開，把一半送到江露生嘴邊，江露生張口咬住，慢慢嚼。
蘭霜拿出另一杯豆漿，插入吸管遞過去，江露生吸了兩口把包子送下去，另一半又餵了過來。
江露生來者不拒，車廂內一時間只剩下吃東西的聲音。
等到兩人吃飽喝足了，蘭霜的眼皮就開始打架。
她昨晚光顧著折騰了，在警察局也沒睡多久，這會兒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蘭霜就坐在副駕駛上點頭。
江露生趁著紅燈的時候把後座上自己的外套拿了過來披在蘭霜的身上。
蘭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江露生抬手遮在她的眼睛上，低聲說：“睡吧，等你醒了我們就到機場了。”
“嗯。”
她虛虛地握了握江露生的手指，安心地閉上了眼。
江露生憐惜地看了她一會兒，等綠燈亮起，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
兩個小時後，越野車駛入了隔壁市的郊區，江露生戴著藍牙耳機低聲說：“我接到人了，著急走，我把車直接開到機場，你到那兒等我，到時候車還給你，錢我會打到你賬戶上。”
“咱們兄弟兩個還這麼客氣？行了，你去吧，有空咱們再聚。”
“謝了，下次去A市我請你。”
江露生掛了電話，一轉頭就見蘭霜抱著他的外套靠著車門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醒了？渴嗎？”
蘭霜回神，“有點。”
她拿起一邊的飲料開啟喝了一口，“你要喝嗎？”
江露生搖搖頭，“下車再說。”
蘭霜喝夠了水，清醒了不少，她回過神來看向窗外，發現已經進了市內，機場的輪廓依稀可見。
直到雙腳站在機場，蘭霜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你買機票了嗎？”
他又不知道她的身份證，怎麼買？
江露生沒說話，他把車子停好熄火，對蘭霜道：“你再仔細看看。”
蘭霜看著眼前的機場，發現並沒有多少乘客，來來往往都是專業人員。
腦中閃過一個猜測，她愕然地問：“你該不會是坐私人飛機過來的吧？”
江露生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往機場裡走，“嗯，是我自己的飛機，所以一會兒在飛機上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蘭霜深吸一口氣，“有錢人的世界啊。”
兩人進了機場後立刻有人來服務，蘭霜去了趟廁所，回來發現江露生身邊多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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