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沒惡意，怕什麼。”
“小時候的你可沒有這麼膽小，那時候你脾氣可大了，有什麼不順你心意的事，你就要鬧的大家都不得安寧。”
林才人呆愣了一下，她小時候在家裡確實如此，可是德妃娘娘怎麼會知道？
抬頭看向德妃的臉，跟自己確實很像呢。
但是她覺得德妃娘娘更好看，跟她比，自己顯得有些小家子氣。
“德妃娘娘，你怎麼會知道我小時候的事？”
德妃幫林才人整理了一下衣裳，又嘆了一口氣。
“從前你叫我姐姐，我又怎麼能不知道。”
林才人微微睜大眼睛：“姐姐？”
德妃笑著應了一聲：“好久沒聽你叫這聲姐姐了。”
林才人的姐姐是有很多個，但是她們的樣貌自己都記得，她們嫁人了也不在宮裡。
唯一一個能對上號的，大概就是那個死了的姐姐。
那個跟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對自己最好的姐姐。
從前她也想過的，如果姐姐沒死，現在會怎麼樣。
姐夫對姐姐那麼深情，姐姐應該會過得很幸福吧。
當初她遠遠見過德妃娘娘，她還覺得對方有些眼熟來著。
那時候她確實想到了姐姐，覺得對方跟姐姐有些像。
又覺得不可能，就放下了。
最近也是因為高才人說自己和德妃娘娘像，她才恍惚自己跟姐姐也很像，有點害怕才打聽關於德妃在宮裡的訊息。
“姐姐，你怎麼會在宮裡，你當初和姐夫不是很恩愛的嗎？”
德妃不想回憶從前的事，又怕從前的事瞞不了多久，心中糾結要不要跟妹妹說清楚。
“姐姐？”
德妃回神，嘆了一口氣。
“最開始我和你那個姐夫確實過了一段幸福的日子，你也知道姐姐當初有過身孕的，後來沒了。”
“從那個時候起，我和他就回不去了。”
“妹妹，我想好好活著，所以我跟著皇上進宮了。”
林才人表情糾結，最後還是問了出來。
“姐姐，那你恨皇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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