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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話放的利落,但第二天白昀又準時在寢室樓下等樓盡歡。
兩人培養出了無聲的默契,不用說就知道接下來該去哪兒,該做什麼。
晚上還沒忘了去打點滴,第三天打完醫生說:“你身體素質不錯,恢復的差不多了,明天開始就可以試著繼續練習法術了,但一定要注意分寸,別透支了知道嗎?”
樓盡歡點頭:“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醫生笑著看了白昀一眼,“你小子,我希望下次你再來能給力點,告訴我這就是你的女朋友,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把人拿下,你不行啊。”
他可能怕捱打,說完就腳底抹油的溜了。
白昀一頭問號,“和善”的問樓盡歡:“他什麼意思?”
樓盡歡按著自己的手背,聰明的轉移了話題:“我有點渴,我們去樓下買水吧?”
白昀定定的看了她兩眼,輕哼一聲,沒再糾結這個問題,只是在出門的時候報復性的又捏彎了一個架子。
醫生:“……”
……
一晃一週過去,到了野營的日子,學校派了大巴車停在寢室樓下接人。
一個年級一個顏色,找到對應的年級後再找班級。
因為學校很大,上課的時間又都不太一樣,樓盡歡對學校裡有多少人一直沒有個清晰的概念,直到今天看著烏泱泱的人從寢室樓裡出來她才發現這個大學比想象中的要繁榮一些。
她看了一眼,人實在太多,沒看到白昀的影子,她就先上了車。
一個班級的人裝不滿一輛大巴,所以大家坐的比較分散,稀稀拉拉的。
樓盡歡喜歡清淨,就去了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窗戶開啟,清風襲來,她舒服的眯了眯眼。
過了一會兒,身邊的位置微微下沉,一股淡淡
的薄荷味飄來,樓盡歡轉頭一看,就看到了臉色懨懨的白昀。
他應該是剛洗漱過,頭髮還帶著溼漉漉的水汽,離得近了,清涼的薄荷味更濃了些,不像是牙膏,像是沐浴露的味道。
樓盡歡不著痕跡的聞了聞,提神醒腦。
“看什麼?”白昀頭也沒回的靠在座椅上,頭抵在椅背上,喉結滾動,似乎不太舒服,緩緩閉上了眼。
問完他也沒指望樓盡歡會回答,放任自己的意識不斷下沉。
耳畔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白昀早起心情正不好呢,聽到這聲音更是煩躁的直接皺起眉,“你唔——”
剛說一個字,嘴裡就被塞進了一個有點硬,又有點甜的東西,濃郁的奶香味後知後覺的在舌尖蔓延開。
白昀動了動舌頭把糖含了進去,隱約間好像擦過了樓盡歡的指腹,樓盡歡笑了下,沒說什麼,很快就轉回去繼續看窗外。
奶糖在口腔中融化,白昀的眉頭漸漸鬆開,他睜開眼看向身旁,就見樓盡歡捻了捻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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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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