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樓盡歡把手機放回去，歪頭看著顧驕，“別小瞧我，我打人也是很疼的。”
她語氣輕鬆，想緩解兩人之間緊繃的氣氛，然而顧驕沒笑也沒說話，就這麼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樓盡歡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也不說話了。
兩人就這麼沉默地對視了一會兒，顧驕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大步帶著她走了一會兒，推開了一間空包廂的門。
進了門樓盡歡就被顧驕抵在了門上，他站在她的身前，氣息毫不收斂。
“你來之前不知道劉鶴在嗎？”
樓盡歡挑眉：“你覺得我知道了還會來嗎？”
顧驕抿了抿唇，繃緊的下頜看起來十分有壓迫感。
“哥哥，你在生什麼氣？擔心我就算了，但你現在的狀態有點不對。”樓盡歡反問一句，瞬間拿回了主動權。
顧驕沉默良久，終於退後兩步，和樓盡歡拉開了距離。
他抬手看了眼手錶，聲音有些沙啞地開口，“時間不早了，去和大家說一聲，我帶你回家。”
這次樓盡歡倒是沒拒絕。
“你和我一起去？”
顧驕搖搖頭，“我在門口等你。”
“好。”
樓盡歡開門出去，顧驕跟在她身後，轉頭往走廊那邊看了一眼，沒看到劉鶴，這才轉回了頭。
……
“班長，我要回去了，你們好好玩。”
樓盡歡找到溫雪明，拉著她到角落說了一聲。
溫雪明眨眨眼：“這麼快就走啊？再玩一會兒嘛。”
“不了，我家裡人路過，正好捎我一段。”
“那行吧，我們下次再聚，我送你出去。”
樓盡歡搖搖頭：“不用了，你在這兒陪著大家，你是今天的壽星，你不能離場，我自己出去就行了，也沒多遠。”
溫雪明說不過她，只能放她離開。
越靠近門口，溫度越低，樓盡歡出去的時候被風一吹，感覺渾身都涼透了。
她正準備下臺階，肩上忽然一重，她抓住衣領轉頭一看，顧驕從黑暗中走出來，把自己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
本來外套就是長款，穿在顧驕身上蓋過腿彎，到了樓盡歡身上整個把她裹了進去。
初秋的風被隔絕在外，裡面還留著顧驕的體溫，貼在樓盡歡的皮膚上，她先是打了個顫，又慢慢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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