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陳夙宵抬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你只說丟了槍,可沒說連同彈藥也丟了,朕說的對吧。”
蘇酒點點頭,有些不明所以。
“那不就成了,有槍沒彈藥,那東西還比不過一根燒火棍好使。”
陳夙宵想笑,卻又瞬間收斂了笑意,寒聲道:“安南梁世榮,呵呵,他好大的膽子。”
蘇酒依舊低著頭,顯得有些不安:“陛下,真的沒關係嗎?”
“沒事。”陳夙宵一揮手:“那條老狗敢欺負你,待朕騰出手來,就把他抓到你面前,殺剮隨意,反正要叫你把這口惡氣出了。”
蘇酒心頭微顫,抬頭看著陳夙宵:“陛下,不如就這麼算了吧,他可是安南大軍將,坐鎮南疆,權勢滔天,您又何必為了臣妾,卻得罪一個手握重兵的權臣。”
說歸說,蘇酒卻已是感動的一塌糊塗。
丟了槍,陛下非但不怪罪她,反而想著要替她出氣,這才是真正的榮寵。
陳夙宵冷厲一笑,嘴角揚起一抹鋒銳的弧度:“你放心,朕可不是為了私仇找他的麻煩,他把南蠻子放進來,就該死。”
蘇酒唔了一聲:“他是該死,可是,安南軍少主樑文煜一路尾隨臣妾進了北疆,陛下打算如何處置他,還有,就是他搶了火槍,只怕現在已經送回安南了。”
陳夙宵訝然:“他難道不知道朕在拒北城?”
“陛下御駕親征,天下誰人不知,他大抵是知道的。”
“呵呵,這就有意思了,據朕所知,梁文煜可是梁世榮獨子,平時都寶貝的緊,怎麼就放任他來拒北城作死。”
“不過,他來了,豈非正合朕意,安南軍當盡歸朕掌握。”
蘇酒聞言,瞬間回過神來。
梁文煜不死心,一路跟著來了北疆,可不正是自投羅網。到時候,只須把他拿了當作質子,還愁梁世榮不就範?
陳夙宵又想了想:“嗯,對了,小酒,如今商隊也有了槍,對付梁文煜,應該不成問題吧。”
蘇酒點點頭:“自然,不然臣妾也不能跟著宇文將軍,先行趕過來。再說了,現在他身邊也就跟著十幾個親衛,剩下的基本都在商隊裡當牛作馬呢。”
陳夙宵一聽,眸光一閃,立時就猜到這其中還有更多曲折。
畢竟,沒有誰心甘情願的當牛馬不是。
“好,那朕就不派人去接應,以免打草驚蛇,把他給嚇跑了。”
“陛下英明。”
“走,外面天寒,隨朕回府。哦,對了,這些天你多留意一下古麗。”
蘇酒這才想起陳夙宵說過,大概也猜到她的身份,不由好奇問道:“陛下,她到底是誰?”
陳夙宵深吸一口氣:“前些時日,密探來報,西戎陳兵邊境,西戎女王入境,直奔拒北城而來。”
蘇酒聞言,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喃喃道:“陛,陛下的意思是,她,她是......西戎女王?”
陳夙宵點點頭:“如果不出意外,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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