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梁世榮父女做夢都想不到,他們都毫不猶豫展示過殺心的男人,竟然就是當朝皇帝。
他,不應該還在御駕親征,深陷冰天雪地的漠北草原嗎?
為什麼,他竟然不聲不響的來了安南。
“陛下,饒命。”
梁文煜崩潰的求饒聲將父女兩人驚恐而混亂的思緒拉了回來,司少澤被砸的暈頭轉向,還倒在地上捂臉哀嚎。
至於黎萬壑,牛百勝,梁安三人,早已經跪在地上請安表忠心了。
陳夙宵持刀往下一壓,梁雲岫便身不由己,並排跪在了梁文煜身旁。旋即,抬手指向梁文煜和斷了一臂,靠牆而坐的郭銘。
“袁聰,宇文宏烈,把他,和他,拖出去,即刻接收大越關。”
“遵旨!”
二人齊齊應聲。
“旦有違抗者,殺無赦。”
“是!”
兩人起身,一揮手,頓時便從身後衝出來幾名軍士,不由分說,架起梁文煜和郭銘就往外走。
“陛下。”梁文煜是真的慌了,大聲疾呼,“只要您饒過家姐,父親,我梁文煜當牛做馬,任您差遣。”
“求陛下饒命!”
眼睜睜看著梁文煜被拖出去,卻求不來一丁點回應,梁世榮心若死灰,顫抖著走到陳夙宵身前,老淚縱橫,直接雙膝跪地,狠狠的一頭磕下,便再也不起來。
“陛下,這一切都是罪臣的錯,一切罪過由罪臣一力承擔。求陛下開恩,饒過罪臣族中老幼。”
陳夙宵嗤笑一聲,道:“梁世榮,這天下萬事萬物都是公平的,每個人做任何事,必有所求,也應承擔相應的代價。你覺得,就憑你做的這些不顧黎民百姓,出賣國家的事情,單死你一人,夠嗎?”
陳夙宵把‘夠嗎’二字咬的極重,喝罵聲下,梁世榮渾身發抖,連聲說道:
“陛下明鑑,罪臣願傾盡全力,撥亂反正,還江南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呵呵。”陳夙宵不置可否,“就算如此,那又如何,你能讓死去的人復活嗎?你能讓被踐踏過的土地上的鮮血倒流嗎?”
“罪臣......罪該萬死!”梁世榮渾身發抖,聲音也在跟著顫抖。
陳夙宵冷哼一聲,“朕可見不得你這臨死之際,假惺惺貓哭耗子的把戲。”
話音未落,陳夙宵一抖手將戰刀直插到司少澤跟前,“反倒是他,雖然野心勃勃,手段狠辣,但還能記得國仇家恨。而你,早就腐朽在朕賜予你的權力裡。所以,你,連同整個梁家,是安南這片土地上的毒瘤,若不拔除,勢難根治。”
梁世榮聽罷,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身體癱軟在滿地血汙中,狼狽的真如一條將死的老狗。
“父親。”
梁雲岫撲過去,顫抖著扶起梁世榮,卻見他臉色異常潮紅,嘴唇青紫,不停的嚅動著。
“雲,雲岫。”他顫抖著抬起手,死死的抓住梁雲岫的衣袖,“無,無論如何,請你一,一定要保住文,文煜。”
”。道知都我,道知我,親父“
。氣口一後最下嚥裡懷在榮世梁著看睜睜眼,聲不泣岫雲梁
”。你了宜便是倒“,聲一哼冷,眉皺了皺宵夙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