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開心的咯咯笑,笑的口水都差點嗆到自己。
古暖暖每次親一口,小傢伙都激動一陣,江塵御去親時,他小爪子毫不留情的推開。
只有媽媽軟軟的唇,親自己臉蛋最幸福。可是……誰能告訴他,親他就親他,他麻麻咬他是幾個意思?
古暖暖張嘴,想試試自己能不能咬到兒子臉上的肉,畢竟這麼可愛。
結果,小傢伙感受到不對勁了,笑聲漸漸消失,古暖暖抬頭,看著呆萌的兒子,不過癮的繼續去咬兒子的臉蛋,“兒子,你太好吃了。”
下一秒,室內的哭聲嘹喨。
古暖暖:“……媽又沒真吃你。好了好了寶貝,不哭了,媽媽親你。”
親了好幾口,小傢伙變本加厲,哭得那叫一個痛心,小嘴長著,乾哭沒淚。
古暖暖心虛看了眼丈夫,“老公,我沒使勁兒咬。”
江塵御:“就是使勁兒咬也沒關係,他就天生矯情。”
當爹的爸哭泣包兒子抱起來,給他身後墊了個枕頭,讓他坐在那裡,靠著慢慢哭。
他拍拍自己另一邊的空位,“小暖,來我這邊睡覺。”
古暖暖指著哭哭啼啼兒子的背後,“老公,他把我枕頭搶走了。”
江塵御:“你晚上睡覺不需要枕頭。”
“說的也是。”
起身,從小山君面前走過,去到丈夫另一側,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小傢伙哭著哭著,看著相擁的爸爸媽媽,突然不哭了。又看到自己沒人哄,一時間悲從心起,撇著小嘴,更委屈了,小拳頭都捏住了。
古暖暖小聲說:“老公,畢竟是我把他咬哭的,要不我哄哄吧?”
江塵御轉身,看著扭臉和自己對視的兒子,“別哭,自己打個滾,躺下睡覺。”
古暖暖趴在丈夫的胸膛,看著小可憐包被爸爸命令,“老公,他聽不懂。”
小傢伙模仿媽媽,也側身,重心不穩,一下子栽倒了父親的懷裡,趴在爸爸的胸膛上,小嘴又撇了,“嗚~嗚嗚”
江塵御對妻子說:“不能對他太溺愛了,以後你寵他,我教訓他,我們家,慈母嚴父的形象得立得住。”
小傢伙哭聲停止了,抬頭看著爹媽。
古暖暖趴在丈夫的胸膛,像是懶貓一樣賴到他懷裡,一條腿壓在丈夫的腿上。小臉皺起,“老公,你覺得我哪兒長得像慈母?我覺得我會揍孩子,你不在家,我就經常揍他。要不咱倆換換,你當慈父我當嚴母行不行?”
江塵御躺在那裡,左懷嬌妻嬌軟軟,右側兒子肉團團。“我也當不了慈父,我打人比你打的還很。”侄子就是在他手下歷練出來的。
古小暖教丈夫,“慈父特別好當,你每次只要想發火的時候,不發洩出來,一直告訴自己:要禮教兒子,要耐心,要溫柔。那你就是一個合格的慈父了。
嚴母不一樣,他辦錯事,我用拖鞋底揍他屁股。費力氣,還廢胳膊。”
小山君看著說揍自己時眼睛放光彩的媽媽,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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