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做回那個，冷靜、專業、無懈可擊的“冷娘子”。
絕不能再讓他，看到自己如此狼狽，如此不堪的一面。
這個夜晚，對於別墅裡的三個女人來說，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
第二天清晨。
龍飛揚走出房間時，敏銳地察覺到別墅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餐桌上，陳夢辰依舊溫柔地為他準備好了早餐，但眉宇間，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憂慮。
冷清秋低著頭，默默地喝著粥，全程不敢看他一眼，渾身都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比以往更甚。
而最反常的，是葉知秋。
往日里，這個暴力警花總會逮著機會就跟他鬥嘴抬槓，可今天，她卻穿得一身筆挺的制服，英姿颯爽，臉上卻像是罩了一層寒冰，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子。
她看到龍飛揚，只是冷冷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自顧自地吃著早餐，全程沉默。
“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我們葉大隊長，怎麼轉性了？”龍飛揚故意坐到她對面，嬉皮笑臉地調侃道。
葉知秋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冷地回了一句。
“龍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在外面，我是國家公職人員，我們之間，最好保持適當的距離，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一口一個“龍先生”，一口一個“國家公職人員”，那疏離的態度，彷彿他們昨天才剛認識。
龍飛揚臉上的笑容一僵，碰了一鼻子灰。
這女人，吃錯藥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陳夢辰，陳夢辰只是對他無奈地聳了聳肩，示意她也不清楚狀況。
一頓早餐，在一種詭異的沉默和尷尬中結束。
葉知秋吃完，放下碗筷，站起身，對著龍飛揚說道：“我今天會去京城警局，調閱所有關於那起十幾年前那樁滅門慘案的卷宗，以及近年來，所有與‘雲紋標記’和靈華宗有關的懸案。有任何發現，我會以‘合作方’的身份，通知你。”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別墅。
龍飛揚看著她那孤傲決絕的背影，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能感覺到，葉知秋似乎在刻意地，與他劃清界限。
不過，眼下他沒有時間去深究這些女兒家的心事。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修羅殿情報負責人肖強的電話。
“殿主。”電話那頭，傳來肖強恭敬的聲音。
“幫我查一個人，一個專案。”龍飛揚的聲音變得沉凝，“二十多年前，華夏有一個絕密的生物研究專案，代號‘龍巢’。我要知道這個專案的一切，包括所有的參與人員名單，特別是其中一個叫做‘林衛國’的頂尖基因學家。”
“龍巢？林衛國？”肖強愣了一下，“殿主，這個代號很陌生，我需要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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