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看著劉芳，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就是他的家屬。”
“而他，就是琳琳的家長。”
“現在，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劉芳的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校董……
家屬……
這兩個詞，像兩座大山，轟然壓下，將她所有的尊嚴和僥倖，碾得粉碎。
她完了。
徹底完了。
龍飛揚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身邊的蘇晚晚，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挺會演。
他沒有抽回被她挽住的胳膊，只是淡淡地對劉芳說了一句。
“收拾東西，走人吧。”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拉著蘇晚晚，轉身就走。
教室裡，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眼睜睜地看著那對在他們眼中，無比“刺眼”卻又無比“和諧”的男女，走出了教室。
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噗通”一聲。
劉芳雙腿一軟，徹底癱倒在了講臺上。
而那個之前還囂張跋扈的張太太，看著手機上不斷彈出的“公司破產”、“資產凍結”的新聞，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一場本該平平無奇的家長會，就此，以一種誰也想不到的方式，狼狽收場。
……
教學樓外。
蘇晚晚還緊緊挽著龍飛揚的胳膊，心跳得飛快。
刺激！
太刺激了！
這比她拍過的任何一部電影，都要刺激！
“喂，我剛剛表現得怎麼樣？”她仰起頭，邀功似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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