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這臺戈連到底是單純的造物,還是具有了屬於自己的意識?”
霍夫曼看著眼前長到比自己還要高上那麼一點的騎士,好奇地打算伸手撫摸一下。
然而騎士卻腦袋一歪避開了霍夫曼無禮地觸碰,兩腳交替地踢著彼此的後腳跟來到馬庫斯身邊。
霍夫曼的手還懸在原地,可馬庫斯卻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頭一次獨屬於自己的特殊待遇。
“霍……霍夫曼女士……”
“算了,先不說這個。”
重新收回手插進大衣的口袋,霍夫曼語氣依舊淡淡的,但目光卻仍時不時瞟向馬庫斯身邊的騎士。
每一次視線掃過來,都讓馬庫斯脖子一縮,就在這種提心吊膽著批評的心情中,霍夫曼後面的交代已經到了。
“幾日前,委外合約小隊的一位專員發現《潘神》上報道了一幅畫作。”
“這幅畫作屬於已故的維也納藝術家西奧菲爾·馮·迪塔斯多夫,他死於自殺。”
“伴隨這幅名為《拯救》的巨大油畫的,還有一首題詩。”
“裡面提到了‘末日’、‘時間倒退’以及‘雨幕’的意象。”
迴歸到工作之中,那種屬於靠譜成年人自帶的前輩感便開始顯現,不知不覺間也將馬庫斯的情緒安撫了下來。
“……拯救和雨幕?這聽起來非常……”
“嗯,結合其他小組成員在維也納目擊過重塑之手幹部的報告……”
“我們懷疑,西奧菲爾生前接觸過重塑之手幹部,他很可能被告知了‘暴雨’的真相,以及得到‘拯救’的方法。”
“29年,重塑之手就是以此為籌碼招募神秘學家。”
“唔……可如果西奧菲爾知道了得救的方法,他還為什麼要自殺呢?”
馬庫斯疑惑地接過雜誌,看著這一方被裁剪下來的小小的版面。
“我去林間尋覓,西勒諾斯。”
“什麼是對人最好、最美妙的東西?”
“他說,是從未降生的……”
“嗨,陌生的異鄉人,你們也喜歡這首詩嗎?”
一聲突兀的招呼忽然闖進兩人的世界,霍夫曼和馬庫斯同時一驚,迅速拉開位置看向聲音傳來的位置。
只見翠綠的“鸚鵡”站在原地,一隻舉起的手,五指微微彎曲著,熱情的笑容還僵在臉上,被兩人此刻的舉動弄得只剩下了尷尬。
“抱歉是打擾到你們了嗎?”
十分習慣與人相處的卡卡尼亞立刻雙手合十做出道歉的姿態,但臉上的熱情與和善並沒有因此消去半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