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想相當失禮,但是在辰谿的認知裡,這個世界,又再次變成了他穿越來之前的感覺——也就是,遊戲的世界。
所以,當前世心心念唸的斯奈德真的站到面前時,辰谿卻遺憾地發現自己的心居然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他彎下腰,紳士的向面前的小姐伸出一隻手。如果摒棄周圍人驚恐的尖叫與逐漸清晰的警笛音,此時的二人就像是貴族晚會上,即將踏入舞池的伴侶。
斯奈德看著那隻遞到面前的手,她不知道握住這隻手,自己的生活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堪稱魔法的一幕出現在自己面前,少年似乎只用了一個瞬間,就完成了身份階級的轉變……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帶著家人過上那樣的日子?
自己已經被基金會拒絕了,剩下的那條退路……更多的像是一條絕路。
呼——長嘆一口氣,斯奈德在警車刺耳的急剎聲中,握住了那隻遞到面前的的手。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警察的呵斥從不遠的身側傳來,即使不拿眼睛看,也能想象出他端著槍,緊張的盯著兩人一舉一動的樣子。
按理說,自己此時應該配合警官,配合那些有錢有權的政府老爺,乖乖地舉起自己的雙手,以免那些玩具“意外”擦槍走火,穿透自己的胸膛。
可是,眼前的少年就像是有著一種魔力,只要盯著他的眼睛,就再也移不開自己的目光。各種關於少年的樣貌,少年的聲音,潮水般漫過理智,強行地,粗暴地在自己的腦海中留下他的身影。
所以,在少年將目光從自己臉上移開之前,斯奈德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
然而,看著眼前逐漸面露難色的少女,辰谿微微一笑,掂起她的手輕輕一吻吻在手背:
“很榮幸您能接受我的邀請,斯奈德小姐。”
“我讓你們不要動沒有聽見嗎?”
怒吼之後,便是一聲巨大的槍響。火舌衝出槍管,吐出一枚死亡的種子,勢必要帶走其中一人的生命。
可是那個瞬間,時間彷彿忽然變得很慢很慢,慢到斯奈德可以清晰看見子彈是如何劃過空氣,從眼前穿過。
在子彈慢速的長尾跡下,斯奈德親眼看著眼前的男孩是如何一點點崩解,化為齏粉,在風的吹拂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許動,舉起手來!”
雖然沒弄清楚狀況,但是警官已經看到那個少年忽然消失,於是便讓剩下的所有人將槍對準被留下來的那個“小姐”。
就在斯奈德打算在黝黑的槍口下,緩緩舉起雙手,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和傷害。
可就在她準備舉起雙手的時候,她感受到一隻強有力的大手,忽得扼住自己的手腕,束住兩隻一同舉過頭頂,然後便是被人抬起下巴,看著眼前的空無一物,和隱藏在不可視中的那道目光。
“砰!”
又是一聲槍響,可是那個少女已經同之前的男人一樣,化作齏粉,風一吹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該死的神秘學家雜種,找!所有人,今晚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兩個人給我找出來!”
警車、警笛、警長;提醒、呵斥、鳴槍……
這麼多,這麼多象徵著身份的東西,卻沒在消失二人的水潭中砸起任何波瀾。
這還是頭一次,當警察讓罪犯從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跑的,無論怎樣,德萊爾警長已經決定要將兩人抓捕歸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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