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回錦寧一句要你管。
就像是對徐皇后一樣硬氣。
但話到嘴邊,裴明月就把話憋了回去,接著開口說道:“自我歸家後,便聽說貴妃娘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這汴京城數一數二的才女。”
“這琴棋書畫臣妾自是比不上娘娘了,所以就想著另闢蹊徑,學了跳舞,為了不辱沒門楣,臣妾很是刻苦。”裴明月繼續說道。
錦寧笑了笑,沒戳穿裴明月的意思。
永安侯府的門楣,難道是家中的女子不會跳舞,就能辱沒的嗎?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裴明月肯定沒說實話。
她當真是從鄉下養大的嗎?
錦寧想到這瞥了一眼裴明月。
不過不管裴明月從前是什麼人,對如今的錦寧來說,好像都沒那麼重要了。
畢竟在錦寧這,裴明月已經威脅不到自己什麼了。
就好比腳下的塵土一樣。
誰會在意塵土的來歷?
錦寧淡淡開口了:“皇貴妃娘娘讓本宮來督促你們,莫要閒話了,你們也開始練舞吧!”
內湖的冰面早就被掃平一塊。
從這看過去,光亮得如鏡子一樣。
錦寧卻沒有走上去的打算,誰知道賢貴妃是不是在上面給自己挖了坑。
她若是走上去,這本來結實的冰面,指不定就要特意為她留了一個窟窿,等著她掉下去呢。
也不是錦寧小心謹慎。
而是人在這深宮之中,若是不長點心眼,可活不長久。
錦寧的話音剛剛落下。
裴明月就開口說道:“好!”
裴明月儼然已經成了這些人中的領頭人。
她一席紅衣,一直佔據在最中央的位置,先是翩翩起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