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許長生不小心踩到了腳下的一塊窨井蓋，“哐當” 一聲輕響，窨井蓋微微晃動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窨井蓋上印著 “汙水” 兩個字，邊緣有明顯的磨損痕跡，像是最近被人挪動過。
一個念頭突然在他腦海裡閃過 —— 下水道！他會不會是透過下水道出的小區？
這個想法讓許長生眼前一亮。小區的下水道連線著城市的地下管網，只要找到通往小區外的出口，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還能避開所有監控。
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孫怡的電話：“孫怡，你馬上帶兩個人過來，找隊裡個子最瘦小的隊友小蔡，帶上潛水服、氧氣面罩和手電筒。再讓老錢帶上工具箱，越快越好，我們在明和新村集合。”
“師父，出什麼事了？我們帶這些東西幹什麼？” 孫怡疑惑地問。
“別問了，來了就知道。趕緊出發，路上注意安全。” 許長生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蹲下身，仔細觀察腳下的窨井蓋。窨井蓋是圓形的，直徑大概六十釐米，邊緣有幾個凹槽，方便用工具撬動。他試著用手搬了搬，窨井蓋就慢慢起來了。
。。。。。。
半個多小時後，三輛警車停在了明和新村門口。
孫怡帶著兩個隊友下了車，其中一個身材瘦小的年輕警察，正是隊裡最矮最瘦的小蔡，他手裡拎著潛水服和氧氣面罩，老錢則揹著一個沉甸甸的工具箱，快步跟了上來。
“師父，我們來了。” 孫怡走到許長生身邊，疑惑地看向他，“到底怎麼回事？讓我們帶這些東西，難道要下下水道？”
許長生點點頭，指著不遠處的窨井蓋：“沒錯。小蔡個子最小，適合下去探查一下。”
許長生把小蔡帶到窨井蓋旁，蹲下身說：“小蔡，你穿上潛水服，帶上氧氣面罩和手電筒，下去之後沿著下水道往圍牆外的方向走，應該不出十米就能找到通往小區外的出口。找到後，你從那裡爬上來，注意安全，要是遇到危險，就拉身上的繩子，我們會馬上拉你上來。”
老錢已經打開了工具箱，拿出撬棍，幾下就把窨井蓋撬了起來。一股刺鼻的臭味撲面而來，孫怡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往後退了一步。
小蔡卻沒猶豫，立刻穿上潛水服，戴上氧氣面罩，接過老錢遞過來的手電筒，又讓孫怡在他腰上繫了一根幾十米長的麻繩，繩子的另一端由兩個隊友拉著。
“許隊，我準備好了。” 小蔡的聲音從氧氣面罩裡傳出來，有些模糊。
“小心點，有事隨時聯絡。” 許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蔡點點頭，拿著手電筒，慢慢鑽進了下水道。繩子一點點往下放，直到不再動，孫怡連忙喊道：“小蔡，你到下面了嗎？情況怎麼樣？”
“到了，下面空間還行，能容納一個人爬行，我現在往圍牆外方向走。” 小蔡的聲音從下水道里傳來，帶著迴音。
許長生對孫怡說：“你們在這兒等著，密切關注繩子的動靜，一旦有異常，馬上拉小蔡上來。我開車繞到小區外，在出口那邊等他。”
“好的師父，你放心吧。” 孫怡點點頭，目光緊緊盯著手裡的繩子。
許長生快步走到警車旁，開啟車門坐了進去，發動車子，緩緩駛出小區大門。他按照剛才觀察的窨井蓋位置，在心裡估算了一下小區外的對應地點，然後開車兩個右轉，繞到了明和新村圍牆外側的一條小路上。
這條路很偏僻，路邊長滿了雜草，只有幾棵高大的梧桐樹，路燈也壞了，只有遠處的霓虹燈偶爾照過來一點光。許長生把車停在路邊，開啟車燈，照亮了前方的路面，然後下了車，沿著圍牆慢慢往前走。
走了大概幾十米，許長生突然看到不遠處的梧桐樹下面，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子很舊，車身佈滿了灰塵，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洗過了。
他心裡一動，快步走了過去，用手機的手電筒照亮了車牌號 —— 河 B！正是程順江名下的那輛大眾帕薩特！
許長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這輛車果然在這裡！他就是透過下水道來到這裡，然後開車去麥島支路作案的！
就在這時，他聽到附近的綠化帶裡傳來隱約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挪動窨井蓋。許長生立刻往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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