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許長生立即召集大家開會,內容就是和大家交流前一個晚上他對案情的最新看法,以及對此展開新的部署。
“同志們,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和梳理,我有一個重要的推理要跟大家分享,這個推理可能會徹底顛覆我們之前對案件的認知。”
許長生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們一直以為,本案的核心主線是李晨陽、林蔸、劉硯秋為了賭博資金,用藥物控制蕭沐晴騙取錢財,但事實遠比我們想象的複雜 —— 這可能是一起從七八年前就開始謀劃,並實施的鉅額保險騙賠案。為了這筆賠款,兇手已經先後害死了四個人。”
“四個人?”馬衛國有些疑惑,“不是隻有蕭沐晴、林蔸和劉硯秋三個人嗎?還有一個是誰?”
“還有一個大家可能沒有想到,是李晨陽。”許長生的語氣很平靜。
“李晨陽?”聽到這個名字不但馬衛國更困惑了,其他的隊員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到很不解。
許長生看了看大家,繼續說道:“邢維明很可能沒有死,他才是這一切的幕後推手!”
“什麼?邢維明沒死?當年車裡的屍體是李晨陽?” 馬衛國率先驚撥出聲,“可當年的 DNA 比對明明顯示,河裡的屍體就是他啊!而且他的父親邢自強也確認了身份,怎麼會沒死?”
孫怡也皺起眉,眼神里滿是疑惑:“師父,您是說,當年的屍體是別人?邢維明用假死來騙保,還策劃了後續的一系列事情?”
“沒錯。” 許長生點點頭,接著將自己的推理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 從邢維明公司虧損後突然購買高額意外險,到馮和林反常轉行開設 “蔚敏診所”(諧音 “維民”),再到李晨陽家發現的全家福揭示兩人同父異母的關係,以及邢維明可能利用蕭沐晴報復李晨陽的動機,每一個細節都條理清晰地呈現在大家面前。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只有許長生的聲音在迴盪。
隊員們聽得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震驚 —— 誰也沒想到,這起看似簡單的因為被閨蜜和前男友聯手騙財導致的自殺案,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複雜的恩怨糾葛和驚天騙局。
“我的天,這也太反轉了!” 馬衛國聽完,忍不住感嘆道,“我們之前都被邢維明的‘死亡’給騙了,誰能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金蟬脫殼,還布了這麼大一個局!”
孫怡也連連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後怕:“要是師父您沒注意到‘蔚敏’和‘維民’的名字關聯,沒深挖馮和林的背景,我們可能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一直盯著李晨陽,卻忽略了真正的幕後黑手。”
許長生擺了擺手,語氣嚴肅:“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關鍵在於大家對細節的重視。
孫怡,你在機場監控裡認出劉硯秋,這是第一個重要突破;
後來你調查馮和林時,沒有放過他與邢維明公司的關聯,這才讓我們發現了‘蔚敏診所’的秘密。
還有,我們在李晨陽家偶然發現的那張全家福更關鍵,邢自強說邢維明和李晨陽都像他年輕時候的樣子 —— 這些細節,看似不起眼,卻都是解開案件的關鍵。”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以後辦案,大家一定要對這些細節提高警惕,任何一個看似偶然的線索,都可能隱藏著重要資訊。有時候,案件的突破口,就藏在這些被忽略的細節裡。”
隊員們紛紛點頭,將許長生的話記在心裡。
孫怡看了看桌上的報告,問道:“師父,現在我們知道了邢維明可能假死,可我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下一步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被動等待吧?”
“當然不會被動等待。” 許長生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邢維明雖然隱藏得深,但他並不是孤家寡人。從目前的線索來看,‘蔚敏心理診所’很可能是這些年他活動的大本營,而馮和林就是他的心腹。
雖然現在林蔸、劉硯秋已死,診所的秘密也被我們發現,但邢維明大機率還會與馮和林聯絡 —— 在他們看來,馮和林還沒有暴露,我們也沒有對他進行明面上的調查,馮和林是他們傳遞資訊、轉移資金的重要渠道。”
“您的意思是,我們把馮和林當成餌料,引邢維明出來?” 孫怡立刻反應過來,眼睛亮了起來。
“沒錯。” 許長生讚許地點頭,“孫怡,馬衛國,你們兩人帶隊,24 小時對馮和林進行嚴密監控。不僅要監控他的行蹤,還要監聽他的手機通話、檢視他的社交軟體聊天記錄,密切關注他的銀行賬戶資金變動。一旦發現任何異常,比如他與陌生號碼聯絡、前往偏僻地點、有大額資金往來,立刻向我彙報,絕對不能打草驚蛇。”
“明白!” 孫怡和馬衛國同時站起身,語氣堅定。他們知道,這是抓住邢維明的關鍵機會,絲毫不敢懈怠。
兩人領命後,立刻召集隊員,制定詳細的監控計劃 —— 有人負責跟蹤馮和林的日常行蹤,有人負責技術監聽,有人負責排查資金流向,一張嚴密的監控網迅速鋪開。
與此同時,許長生也安排了另一項重要任務 —— 派兩名幹警前往膠州,提取關鍵人物的生物樣本,進行 DNA 檢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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