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跟在吳玉良身後，剛要開口討論下一步計劃，吳玉良的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周易。
“喂，周易，情況怎麼樣？” 吳玉良按下接聽鍵，開了擴音，方便許長生也能聽到。
電話那頭的周易聲音清晰：“吳隊，我找到那個算命先生了。他說 3 月 22 號早上，確實有一男一女來找他算命，女的就是周豔萍，男的跟趙豐收的照片對得上。
算命先生還說，周豔萍主要問的是買什麼車好，提了之前兩輛車出事故的事，趙豐收全程沒怎麼說話，就站在旁邊聽著。”
“好，我知道了。” 吳玉良掛了電話，看向許長生，“看來趙豐收說的送周豔萍去算命的事是真的，結合他單位的考勤記錄，基本可以排除他的嫌疑了。”
許長生點點頭，接過話：“師父，那下一步是不是就重點調查王洪利和嚴林了？周父說這兩人跟周豔萍來往都很密切，那麼周豔萍買了兩張去暨南市的車票，另一張很可能就是給他們中的一個買的。”
“沒錯。” 吳玉良停下腳步，靠在車旁，“周豔萍的同事已經排除了一起出差的可能，那剩下的就只有關係親密的朋友。
王洪利是生意夥伴，還經常送周豔萍回家；嚴林雖然分手了，但還保持聯絡，這兩人都有嫌疑，得逐個查清楚他們 3 月 22 號當天的行蹤。”
他頓了頓，繼續安排：“你跟周易先去查王洪利，我讓人先去摸嚴林的底，收集點基本資訊。
王洪利那邊，重點問他 3 月 22 號在哪，做了什麼，有沒有人能證明，還有他跟周豔萍的真實關係到底是什麼樣的。”
“好！” 許長生立刻應下，拿出手機給周易發了條資訊，讓他明天早上 9 點在 “青蘋果” 酒店門口匯合 —— 根據提前查到的資訊，王洪利的主業是跟著他哥哥王洪廣經營這家酒店。
第二天一早上，許長生簡單吃了點早餐，便驅車趕往 “青蘋果” 酒店。
到達時，周易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手裡拿著一疊資料，是昨晚整理好的王洪利的基本資訊。
“長生，王洪利已婚，妻子叫黃悅容，結婚快十年了，沒孩子。他跟周豔萍在商場合夥開了個珠寶櫃檯，算是副業，平時主要在酒店幫忙，負責管理客房和接待客戶，還喜歡跟朋友打麻將，經常打到半夜。” 周易一邊說一邊把資料遞給許長生，兩人一起走進酒店。
酒店大堂裝修得不算豪華，但很乾淨整潔，前臺處有兩個服務員正在忙碌。
許長生和周易走過去，出示了證件：“你好，我們是市刑警隊的，找王洪利瞭解點情況，麻煩你幫我們聯絡一下他。”
其中一個年輕的服務員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拿起電話撥了個內線：“王經理，樓下有兩位刑警隊的同志找您，說有事情要問您。”
掛了電話，服務員笑著對許長生說：“兩位警官，王經理說馬上下來，你們稍等一下。”
大概過了五分鐘，一個穿著黑色西裝、中等身材的男人從電梯裡走出來，正是王洪利。他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眼睛裡佈滿血絲，一看就是前一晚沒睡好。
“兩位警官找我有事？” 王洪利走到兩人面前，語氣帶著幾分疑惑，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許長生看了看大堂裡來往的客人，輕聲說：“王經理，這裡人多，能不能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聊聊？”
“哦，好，這邊請。” 王洪利反應過來，帶著兩人穿過大堂，走到走廊盡頭的一間小會議室，推開門，做了個 “請進” 的手勢。
三人坐下後，許長生開門見山，拿出周豔萍的照片，放在王洪利面前：“王經理，你認識這個人吧？周豔萍，跟你在商場合夥開珠寶櫃檯的。”
王洪利看了眼照片，點點頭，語氣平靜：“認識，我們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一起開了個櫃檯，平時主要是她在打理，我偶爾幫忙管管賬目。”
“那你最近跟她聯絡過嗎？” 許長生追問，緊緊盯著王洪利的眼睛，觀察他的表情變化。
王洪利想了想，搖搖頭：“最近酒店裡事多，挺忙的，有好幾天沒聯絡了。商場櫃檯的事，一般都是月末的時候我們一起盤賬，這個月快到月末了，我本來還打算這兩天跟她約一下的。”
許長生心裡暗暗琢磨：看王洪利的樣子，好像真的不知道周豔萍失蹤的事？還是他在裝蒜？
他決定直接點破：“你不知道周豔萍失蹤了嗎？她從 3 月 22 號開始，就聯絡不上了，手機也一直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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