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警示,越明珠連忙將桌上屬於自己那份契書收好,之前跟捧珠說過有人上樓就在門外叫一聲,蛇祖見狀蓋上印泥放回原位,若無其事站在桌前。
兩人配合相當默契。
等捧珠推門進來,看見的就是他們一人坐在桌後一人站在桌前,談話的場景。
緊跟其後的是張小樓。
“小姐。”
他先前在樓下和管家商量有關疏散的事。
兩人粗略合計了一下其他幾門勢力範圍哪些地方需要立即撤離,湘江兩岸碼頭,往年漲水必定被淹沒的地方,佛爺不在各大商會和棚戶區的貧民由誰出面警示,這些全都要詳細安排下去。
商會好解決,可以全權交給九爺。
難的是碼頭漁船。
夏天能捕魚維持生計,入冬活就少了,那些江面上討生活的只能拉縴勉強餬口,半輩子都在水裡飄的人讓他們上岸就等於讓他們送死,哪怕是說發洪水會連船帶人一起沖走,他們還是會心存僥倖偷跑回來。
張小魚最近就在為這事奔波。
他是跟九爺通完電,過來給小姐送整理好的文書,讓小姐過目她名下有哪些產業需要暫時停工、遷移和關閉。
經營方面可以委託他人代為管理,涉及到重要決策還是需要她親自確認,簽字蓋章才能生效。
想到自己即將損失的小錢錢,越明珠默默算起賬來。
幸好金大腿沒說要跟她分家,吃穿用至今走的還是張家賬面,這些就算得花費半年時間才能逐漸恢,損失也還在她個人承受範圍內。
唉,慢慢算好了。
張小樓悄無聲息拉了張椅子坐下,從頭到尾對蛇祖視若無睹,反倒是蛇祖後面一直盯著他看。
久而久之。
就連捧珠也受到影響,開始不自覺看向張小樓,好像那張陽光俊逸的臉上突然多出一隻眼睛一張嘴巴。
“......”
翻了個白眼,張小樓依舊神色自若、興致缺缺的模樣,“我們家小姐說的話,你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聽出這是說盯人看不禮貌的事,蛇祖不高興:“我聽進去了。”
“聽進去還這麼明目張膽,怎麼,沒見過姑娘也沒見過爺們?”
“我看你,是不明白你得意什麼?”
他莫名其妙,“...我得意什麼了?”
“昨天你說她不接外人遞的東西,嘴上說的好像很瞭解她,可你遞的東西不也是別人轉交。”
還是丫鬟接手放在桌上,他親眼目睹。
蛇祖冷著一張臉,偏偏無論是眼神還是語氣都流露出一種不顧他人死活的扎心疑惑:
”?麼什意得在天昨你那,人外是也說來對你“
”......“:樓小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