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落在了這位的手掌心。
所謂的自由,所謂的合作,不過是一場精心安排的遊戲。
“原來……是‘一打十’大人?”角都的聲音乾澀無比,帶著濃濃的苦澀和釋然。
苦澀的是自己早已是甕中之鱉,釋然的是……至少不是無緣無故被這位煞星盯上。
他想通了關節,反而稍微鎮定了一點點。
至少,這位似乎暫時沒打算要他們的命。
“解!”
千手真波對著依舊被定住的飛段,再次輕輕一點。
那股無形的、絕對的力量驟然消失。
飛段一個趔趄,差點撲倒在泥地裡。
他慌忙穩住身形,看都不敢再看千手真波,手忙腳亂地將插在地上的血腥三月鐮拔起,然後“哐當”一聲扔到一邊,動作幅度極大地朝著千手真波深深鞠躬,腦袋幾乎要碰到膝蓋,聲音因為後怕和激動而尖銳變形:
“原、原來是一打十大人……哦不,是真波大人,參見真波大人!”
比起角都的複雜心思,飛段的想法就簡單直接得多:打不過,惹不起,給秘術的就是大爺,認慫保命不丟人。
千手真波對兩人的反應不置可否,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淡然道:
“我趕時間,沒空多說。待會兒會告訴你們要做什麼。現在,你們先進我的壺天空間待著。”
說完,他根本不給角都和飛段任何提問或反應的機會,右手袍袖再次一拂。
一股比方才柔和、但同樣無可抗拒的空間之力將兩人包裹。
角都和飛段只覺眼前一花,景物飛速旋轉、拉長、變形,下一刻,失重感傳來,雙腳已踏上了實地。
濃郁到化不開的自然能量撲面而來,帶著青草、泥土、花香和淡淡水汽的清新氣息,湧入鼻腔。
角都和飛段下意識地穩住身形,警惕地打量四周,隨即,兩人都愣住了。
這裡不再是瀧之國那陰暗潮溼、充滿血腥的山地。
而是一片生機盎然、寧靜祥和的翠綠山谷。
腳下是鬆軟如毯的草地,點綴著不知名的野花,星星點點,五彩斑斕。
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從山谷深處潺潺流出,溪水撞擊鵝卵石,發出悅耳的叮咚聲。
幾座造型古樸簡陋、卻與周圍環境渾然一體的小木屋,靜靜地矗立在溪流旁的草地上。
木屋前,是一片波光粼粼的人工小湖泊,湖水清澈,倒映著藍天白雲和遠處的山巒。
更遠處,是一片茂密的小樹林,樹林中能看到色彩豔麗的鳥兒撲稜著翅膀飛起,也能看到毛茸茸的松鼠、兔子等小獸在枝葉間跳躍穿梭。
陽光溫暖而不灼熱,空氣清新得讓人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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