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壺天空間的小山谷,千樹真波盤膝坐在溪邊的青石板上,左手掌心穩穩託著一枚猩紅的萬花筒寫輪完,正是從鼬手中得來的止水左眼。
這隻眼睛被層層封印符文纏繞,靜靜躺在掌心,卻依舊散發出磅礴的瞳力波動,連周圍的氣流都被攪得微微扭曲,溪邊的花瓣打著旋兒避開這股無形的威壓。
“先淨化了再說……”
千樹真波低語一聲,雙手快速結印,掌心陡然湧出聖潔的淡金色光芒。
這光芒溫潤如暖陽,卻又帶著洗練萬物的鋒芒,輕柔地包裹住止水的眼睛。
金光絲絲縷縷滲入眼瞳內部,將上面殘留的鼬的查克拉痕跡、封印術的駁雜氣息,還有歲月沉澱的暗紋,逐一剝離、滌盪,如同春日融雪般乾淨徹底。
山谷裡靜悄悄的,只有溪流叮咚作響,這個淨化過程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當最後一縷淡金色光芒散去時,止水的左眼褪去了暗沉的血色,變得晶瑩剔透。
瞳仁裡的萬花筒圖案流轉生輝,散發出琥珀般瑰麗的光芒,彷彿剛剛從活體上取下,帶著蓬勃的生機。
“這神威眼在我身上,幾乎沒什麼用,要不要還給卡卡西呢?”
千樹真波撫摸著左眼,自語道。
這個念頭只是在他腦海中一閃,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卡卡西實力有限,若歐鼻頭鐵了心要回收,卡卡西根本護不住,還不如留在自己手裡,至少不會資敵。
他左手按住自己的左眼眼眶,指尖發力,沒有絲毫猶豫,硬生生將那顆早已融合的神威寫輪眼摳了出來。
鮮血順著指縫滴落,砸在青石板上,洇出一朵朵刺目的紅梅,甚至濺到了他的護額邊緣。
他毫不在意,反手便將這顆淨化完畢的止水左眼,精準地按進了空蕩蕩的眼眶裡。
就在神威眼被取出的瞬間,千里之外的帶土右眼中的寫輪眼驟然收縮。
他猛地捂住右眼的位置,那裡卻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痛感。
“怎麼回事?”帶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獨眼中滿是驚疑,“神威的瞳力……怎麼又發生了變化?還有那股特殊的能力,也感覺不到了!”
他嘗試催動瞳術,卻發現那種曾在瀕死時救過他好幾次,被他稱為“回溯”的特殊能力,如同石沉大海,一去不返。
“到底發生了什麼”帶土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右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
帶土和千樹真波都不知道,那項“回溯”能力,是當初神威眼在千樹真波特殊體質影響下誕生的異變,如今眼睛離體,能力自然隨之消散。
與此同時,壺天空間內。
千樹真波已經將止水的左眼完全嵌進眼眶,鮮血順著臉頰滑落。
“續頭”神通自行發動,一股磅礴的生命力湧入眼窩,細密的血管、神經、查克拉通道如同藤蔓般瘋狂生長,瞬息間便完美接駁,沒有一絲排斥反應。
他的右眼本就是從團藏那裡奪來的止水萬花筒,此刻雙瞳皆是別天神,在陽光下交相輝映。
“嗡——”
一股遠超之前的強大瞳力波動,猛然從千樹真波體內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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