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弦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木盒中那枚翠綠的丹藥,心中天人交戰。
懷疑,當然是有的。
大蛇丸是什麼人?木葉的S級叛忍,為了追求永生不擇手段的瘋子,與虎謀皮都不足以形容與這傢伙交易的兇險。
但這枚丹藥散發出的生命精氣……太誘人了。
慈弦能清晰感覺到,這枚丹藥中蘊含的生機,比他讓小型十尾汲取一整座海島地氣煉製的丹藥,還要精純得多。
而且屬性純粹,沒有任何雜質,沒有任何斑駁的能量衝突,是最適合補充生機的完美“補品”。
如果服下這枚丹藥,他的身體至少能多撐三個月。
三個月,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而且,大蛇丸提到了自來也。
確實,上次在另一處基地交易時,被追蹤大蛇丸而來的自來也撞見。
那白頭髮的傢伙也不知發了什麼瘋,明明目標是抓大蛇丸,卻非要先跟自己動手。
那一戰雖然逼退了自來也,但也讓自己本就所剩無幾的生機,消耗了大半。
這件事,只有自己、自來也,以及可能從手下那裡得知訊息的大蛇丸知道。
而大蛇丸消失這麼久,以及他如今眸子裡的一雙寫輪眼……
細節全都對得上。
慈弦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他伸出枯槁的手指,捻起那枚翠綠的丹藥,放入口中,喉結滾動,吞嚥而下。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暖的洪流,順著食道流入胃中,隨即轟然炸開。
磅礴、精純、溫暖到極致的生命精氣,如同決堤的江河,沿著經脈奔湧向四肢百骸。
所過之處,那些枯萎的經脈如同久旱逢甘霖,貪婪地吸收著這股生機;衰竭的臟器微微震顫,重新煥發出活力;乾癟的細胞如同充氣般飽滿起來。
慈弦差點舒服得呻吟出聲。
但他忍住了,枯槁的臉上肌肉微微抽搐,那是強行抑制快感時的生理反應。
畢竟這裡只有四個大男人,要是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他慈弦……不,大筒木一式還要不要混了。
他能清晰感覺到,就這麼一枚小小的丹藥,至少為他補充了相當於讓小十尾汲取三座海島的生機。
這效果……太驚人了。
慈弦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不再是之前的腐朽氣息,而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看向大蛇丸,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震驚:“想不到……一段時間不見,你的醫療忍術竟進步至此,這次身體的調理,就全權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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