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憑什麼認定我們目的相類?”
他心中警鈴大作,這女人竟似能看穿他人意圖?
難道她已識破自己偽裝?
若真如此,此女斷不能留。
但他也極為好奇,連李煥那等同門都未看穿的偽裝,這女人是如何察覺的?
一念及此,他身上殺氣更盛,幾乎化為實質的寒風,吹得柳絮兒紫色紗裙緊貼身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也讓她臉色更白。
“龐、龐道友息怒!妾、妾身身上,有一件早年奇遇所得的殘破古寶,別無他用,卻可大幅增強佩戴者的神識感知,尤、尤其對近距離的神識波動極為敏感。
先前……先前這位千柔仙子與您暗中傳音交流,雖然隱蔽,但千柔仙子的傳音卻被妾身捕捉到,再反向推演,不難得出龐道友您的言語……”
柳絮兒聲音發顫,頓了頓,見真波目光如刀,殺氣未減,連忙補充,語帶哀求:“至於為何篤定道友不會立下殺手……除了妾身對道友或許還有些用處外……也因妾身並非毫無準備。
若妾身今日隕落於此,道友或可無恙,但這位千柔仙子可是真容顯現,身份之秘……恐難以長久保守。
除了凌雲宗這個龐然大物外,妾身在進入秘境前,也留下不少後手,若妾身魂燈熄滅,某些資訊自會傳至特定之人手中……”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中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她賭真波聽得懂,也賭真波不願冒身份暴露、被凌雲宗乃至整個瀛洲的“永夜商會”追殺的奇險。
同時,她也毫不懷疑,若真波決意動手,自己絕難擋住那驚世駭俗的一劍。
這是直覺,也是她百餘年摸爬滾打、於生死間磨礪出的寶貴經驗。
真波眼睛微微眯起,心中念頭飛轉。
這女人,不僅長得明豔動人、媚骨天生,而且十分精明,又果決狠辣,敢於冒險攤牌,更留有後手。
她所說的殘破古寶能增強神識、捕捉到柔兒傳音,倒是有可能。
至於那“後手”是真是假,倒是有待確定。
“我有一個問題,你如何確定,我與柔兒師姐的身份,值得你如此冒險攤牌?
又或者說,你憑什麼認為,你那‘永夜商會’的產業,能打動我?”
真波緩緩開口,殺氣稍斂,但目光依舊銳利如鷹。
柳絮兒見殺氣稍退,心中稍定,知道最關鍵的時刻來了。
她整理思緒,聲音恢復了幾分鎮定,條理清晰地說道:
“妾身並非篤定,只是賭一把。
賭道友需要修煉資源,妾身的永夜商會,一年純利潤在百萬靈石以上。
更賭道友……有足夠的實力與潛力。至於妾身的作用……”
她頓了頓,迎上真波審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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