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化神……修士……”
厲絕的臉瞬間褪盡了血色,變得慘白如紙,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幾個字。
旁邊的屠元更是不堪,佝僂的身軀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渾濁的眼珠裡充滿了無邊的恐懼。
這方地域,怎麼會有化神修士出現?
血雷老祖的隕落?難道……
一個可怕到讓他們靈魂凍結的猜測浮上心頭,但此刻他們連深想的勇氣都沒有。
真波身形微動,如同閒庭信步,從雲隼靈舟上一步踏出,下一刻便出現在距離厲絕、屠元不過十丈的虛空中。
青袍飄飄,神色依舊平淡,目光掃過兩魔,如同在看兩隻微不足道的蟲豸。
“前、前輩……您、您出手干預我等鬥法,似乎……於理不合!”厲絕強忍著靈魂的戰慄,鼓起畢生最大的勇氣,聲音乾澀嘶啞。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但在化神修士的威壓下,他除了搬出這虛無縹緲的“理”,不知還能說什麼。
“於理不合?貧道可不吃這一套。”真波嘴角泛起一絲幾乎看不出是笑意的弧度。
目光掠過下方被魔氣侵蝕、滿目瘡痍的棘獄叢林,以及更遠處靈鶴觀的方向,真波的聲音卻讓厲絕和屠元如墜冰窟:
“你們犯我疆域,搞得貧道師門道場烏煙瘴氣、渾濁不堪,那就有理了?”
“前輩,饒命啊!”厲絕還在強撐,他身旁的屠元卻已徹底崩潰,直接在虛空跪下,以頭觸“空”,磕得砰砰作響,聲音淒厲。
“晚輩有眼無珠,不知此地是前輩道場,晚輩願為奴為僕,供前輩驅策,只求前輩饒晚輩一命!”
“為奴為僕?貧道不缺奴僕。”真波輕輕搖頭,語氣聽不出喜怒。
“前輩,晚輩願獻上所有,只求一條生路!若前輩執意要斬盡殺絕……大不了同歸於盡!”
厲絕眼中兇光一閃,在極致的恐懼下反而生出一股狠戾,猛地直起身嘶吼道。
說話間,他體內魔氣開始瘋狂湧動,竟是打算自爆元嬰,甚至引爆腳下這“血獄啖魂陣”。
“同歸於盡?”真波似乎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竟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來、來、來,你試試。貧道就在一旁看著,你怎麼跟貧道同歸於盡的。”
那語氣,平淡中帶著一絲好奇,彷彿真的在期待厲絕能玩出什麼花樣。
“欺魔太甚!”厲絕被這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恐懼化為瘋狂,狂吼一聲,就要徹底引動體內元嬰和腳下大陣。
然而,真波只是又輕輕吐出一個字:
“定!”
厲絕那洶湧澎湃的魔氣,瞬間凝固。
屠元磕頭的動作,僵在半空。
兩人臉上的表情:厲絕的瘋狂,屠元的恐懼,也同時定格。
他們如同化作了兩尊栩栩如生的雕像,連眼珠都無法轉動分毫,只有眼神深處,那無邊的恐懼和絕望,在無聲地蔓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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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
……門滷頂頭的元屠和絕厲向刺地猛迅而準,蛇毒的命生有擁同如,出探中空虛從地兆徵無毫,鏈鎖金的比無銳尖端頂、文符奧玄金暗著轉流通、細臂手兒嬰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