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也不看，袍袖一拂，便將儲物袋收入了壺天空間內。
緊接著，一個小小的瓷瓶從他袖中飛出，懸浮在風凌霄面前。
“此瓶中有三顆四階極品的‘增元丹’，對你突破元嬰後期有些作用，權當此次的謝禮了。”
風凌霄渾身一震，臉上瞬間湧起難以置信的狂喜之色，連忙雙手接過瓷瓶，深深一躬：“多謝前輩！”
他卡在元嬰中期已經很多年，這些年他四處求購能助他破境的丹藥，跑遍了各大坊市，託遍了各路關係，卻始終一無所獲。
元嬰級別的丹藥本就稀少，更何況是四階極品的丹藥。
“極品”兩字，不僅意味著沒有丹毒，藥力更是純粹無比。
這三顆增元丹，對他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
只要能助他突破元嬰後期，就算是傾盡身上所有錢財寶物，他也心甘情願。
沒想到他只是拿出了繳獲戰利品中的一部分，就換來了如此豐厚的回報。
然而，狂喜過後，風凌霄臉上的神色又變得有些複雜起來，站在那裡，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有什麼話想說，卻又有些猶豫。
真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
半晌，風凌霄終於咬了咬牙，開口道：“前輩，原本此事有些唐突，但作為凌雲宗的太上長老，職責所在，也不得不詢問一番。還請前輩見諒。”
他的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話說得不對，惹惱了眼前這位煞星。
“哦？何事？”真波放下酒杯，語氣聽不出喜怒。
風凌霄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道：“本宗那總管宗門瑣事的玉陽真人，也不知哪根筋沒搭對，與本宗聖女起了一點小衝突。
所以本宗聖女外出至今未歸……今日恰巧見到本宗聖女在前輩這裡，所以——”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然後小心翼翼地覷了真波一眼，又飛快地瞟了一眼不遠處坐在椅子上品酒的凌仙兒。
真波沒有立刻回答。他慢悠悠地剝了一顆瓜子，丟進嘴裡，嚼了嚼，然後轉頭看向凌仙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仙兒，不如就由你給這位風道友說清楚，你現在到底是什麼身份。”
“是，前輩！”
凌仙兒放下酒杯，站起身來，朝風凌霄拱了拱手，語氣平靜而坦然：“風前輩，有勞掛懷了。還請前輩回去告知玉陽真人一聲，仙兒感謝他老人家的栽培之恩。
不過眼下，仙兒與莫師姐，均加入了靈鶴觀，如今算得上靈鶴觀的半個門人了。”
此言一齣，風凌霄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你們……唉！”
儘管他早先從兩女的法寶上就看出了幾分端倪，此刻親耳聽到證實，心中還是不免湧起一陣痛惜。
凌雲宗培養兩個金丹弟子容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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