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修士中除了自己和另外三名金丹外,其餘都是築基修士。
本以為自己等人掌握了秘密進入血骨堡的渠道,可以兵不血刃的進去破壞掉對方的防護大陣,而這個情報是絕對可靠的。
但現在自己等人一腳踏進了對方的陷阱,所以人族修士這邊肯定出了魔奸,洩露了自己等人的行蹤。
亦或者,透露情報的那人根本就是騙了人族修士這邊,從而讓敵人設下陷阱等著自己。
不論如何,今天的局面絕對無法善了。
“我等法力運轉不靈,法術,法寶,符籙這些都無法攻擊到陣法外的魔頭們,打起來我們沒有絲毫勝算!”
另一位金丹修士沉聲說道,他沒有傳音,而是直接開口。
“我孤身一人,無牽無掛……好死不如賴活著!”一道嘶啞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獨眼、面容滄桑的築基後期修士,低著頭,一步步向前走去,伸手抓向最近的一顆黑色魔丸。
他的舉動,像是一塊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不少眼神已然動搖的修士心中,激起了漣漪。
“叛徒,死!”
清冷的厲喝響起,一道雪亮劍光,如電光石火,驟然劃過。
那獨眼修士的手還未觸碰到魔丸,脖頸處便多了一條細密的血線。
他愕然地瞪大那隻獨眼,似乎想回頭,頭顱卻已與身體分離,高高飛起,溫熱的鮮血噴濺出三尺多遠。
無頭屍身晃了晃,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柳絮兒持劍而立,劍尖一滴鮮血緩緩滴落。
此刻她嬌媚動人的容顏上,覆滿了寒霜。
她一個金丹初期修士,雖然受大陣影響,但手持法器,要殺死一個築基修士,還不易如反掌。
“還有誰,想去給魔族當狗的?”
柳絮兒目光如冰刃,掃過眾人。
屬於金丹修士的威壓全力釋放,即便受到陣法壓制,那股決絕的氣勢依舊讓人心頭一凜。
“大膽,敢殺我聖族預備之人!”
光罩外的獨角魔將勃然大怒,手中白骨大棒重重往地上一頓,地面頓時龜裂開數道裂縫。
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柳絮兒,朝身旁一名手持一杆黑氣繚繞魂幡的金丹魔修一指,“你,進去給我把那小娘皮綁過來,本大爺要親自炮製她!”
“遵命!”
那持幡魔修獰笑一聲,邁步踏入血色光罩。
詭異的是,他進入光罩後,行動如常,絲毫不受陣法壓制的影響,直撲柳絮兒而來,眼中淫邪之光更盛。
“來得好,今日便拉你墊背!”
。面裡在護將,起升罩護金淡淡,發激籙符剛金張一將,時同的咬牙銀,上迎劍,絕決過閃中眼兒絮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