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 年深秋,這座繁華都市被一場冷雨籠罩,細密的雨絲如針般敲打著窗戶,彷彿想要穿透玻璃,窺視屋內的一切。
林遠,一位年輕的程式設計師,像往常一樣在公司加班。辦公室裡燈光昏黃,只有他敲擊鍵盤的聲音在寂靜中迴盪。
工作間隙,林遠習慣性地摸出手機,百無聊賴地刷起短影片。突然,手機相簿彈出一條醒目的紅色提醒——“您有 23 張新照片需要整理”。林遠微微皺眉,心中湧起一絲疑惑,他並沒有拍攝照片,怎麼會無端出現這麼多新照片?
他盯著螢幕上的時間戳,整個人瞬間愣住了。拍攝時間竟集中在凌晨 2 點 17 分,而手機的記錄顯示,那時他正躺在公司的沙發上打盹。“這不可能。”林遠喃喃自語,一種莫名的恐懼開始在心底滋生。他顫抖著手指,點開了第一張照片。
畫面裡呈現的是公司後巷的監控探頭視角,鏡頭正對著空無一人的街道。街道在雨幕的籠罩下顯得格外陰森,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雨滴在燈光下閃爍,彷彿無數雙窺視的眼睛。更詭異的是,照片右下角有道模糊的人影,像是一團被風吹散的灰霧,若隱若現,彷彿隨時都會消失在黑暗之中。
林遠的心猛地一緊,他迫不及待地連續翻了十張照片,全都是不同時間段的監控畫面,而每個畫面裡都多出了一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存在。有的畫面中,牆壁上浮現出若有若無的鬼臉;有的畫面裡,街道中央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像是穿著古代的長袍,正緩緩行走。這些詭異的畫面讓林遠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心也全是冷汗。
“林遠,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同事小美端著一杯咖啡,關切地走了過來。林遠這才回過神,發現自己正沉浸在極度的恐懼之中。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得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他慌亂地把照片刪掉,彷彿這樣就能將這些可怕的東西從他的生活中徹底抹去。
然而,第二天當他開機時,那些照片又原封不動地躺在相簿裡,彷彿在嘲笑他的徒勞。林遠望著手機螢幕上那熟悉又可怕的畫面,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他知道,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了。
週末,林遠的內心被恐懼和疑惑填滿,他實在無法獨自承受這份壓力,於是約了攝影師朋友阿杰來家裡。阿杰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對這類靈異事件向來嗤之以鼻。
聽完林遠的描述後,阿杰笑著搖搖頭,不以為然地說:“現在手機都有自動連拍功能,你睡覺時手可能不小心碰到了,所以才會拍出這些莫名其妙的照片。”說著,他拿起手機就要檢查。
可是,當阿杰看到相簿裡的照片時,他的笑容瞬間凝固,瞳孔驟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這......這不可能!”阿杰驚撥出聲,他的拇指懸在刪除鍵上方,卻像是被釘住了一般無法按下。突然,他指著照片角落,聲音顫抖地說:“你看日期!”
林遠湊近一看,只見所有照片的拍攝時間都變成了農曆七月十五子夜,正是民間傳說中“鬼門關”開啟的時刻。這個發現讓林遠的頭皮一陣發麻,他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謎團之中,而謎團的背後,似乎隱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建議你去找陳老。”阿杰把菸頭掐滅,神色凝重地說,“他處理過不少這種玄乎事,說不定能幫到你。”林遠望著手機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陌生號碼簡訊——“別刪”“欠債”“還我眼睛”,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猶豫。但在思索片刻後,他終於下定決心,要去尋求陳老的幫助。
林遠按照阿杰提供的地址,在老城區錯綜複雜的街道中尋找陳老的店鋪。老城區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街道兩旁的建築像是飽經滄桑的老人,靜靜地訴說著歲月的故事。
陳老的店鋪藏在老城區的夾縫裡,門楣上掛著一塊殘破的木牌,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林遠推開門,一股陳舊的檀香味撲面而來。店內擺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物件,牆上掛著一幅幅泛黃的字畫,角落裡堆滿了落滿灰塵的古籍。
陳老坐在一張舊藤椅上,戴著老花鏡,正專注地看著一本線裝書。林遠走上前去,恭敬地說明了來意,並把手機遞給陳老。陳老接過手機,仔細地看了半天照片,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突然,他伸出手,緊緊抓住林遠的手腕,目光犀利地問道:“你祖上是不是姓林?1947 年有戶林家在城郊火化了一個瘋女人,你知道這件事嗎?”
林遠只感覺後頸一陣發涼,爺爺臨終前確實交代過要燒掉一批舊物,但具體細節家人一直守口如瓶。他隱隱覺得,這件事和自己遇到的詭異照片之間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陳老從神龕下摸出一本泛黃的族譜,小心翼翼地翻開。泛黃的紙頁上記載著:林家先祖林德貴因感染鼠疫暴斃,屍檢時發現其眼窩深處嵌著半枚青銅鈴鐺,鈴鐺內壁刻著“七月十五”四個小字。
“那女人臨死前咬斷奶娃的臍帶,怨氣滲進鈴鐺裡。”陳老一邊說著,一邊用指甲在木桌上敲出有節奏的聲響,彷彿在講述一個古老而可怕的傳說,“你手機裡的影子,是她在找替身。”林遠聽著陳老的話,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他彷彿看到了一個隱藏在家族歷史背後的恐怖秘密正在緩緩揭開。
當晚,林遠躺在床上,心中充滿了不安。他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去,卻被手機鬧鐘驚醒。他迷迷糊糊地看向手機,螢幕顯示凌晨 2 點 17 分,相簿再次多出 23 張照片。
林遠顫抖著點開照片,這次畫面變成了老宅閣樓。照片裡,他看到自己正跪在滿地的人骨上磕頭,懷裡抱著個腐爛的襁褓。襁褓上的布料已經破敗不堪,隱隱能看到裡面露出的嬰兒輪廓,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照片角落的血手印逐漸爬滿整個螢幕,像張牙舞爪的蜘蛛網,彷彿要將他吞噬。
“林遠!”就在這時,阿杰破門而入。原來,阿杰擔心林遠的安危,一直守在門外。他聽到屋內傳來林遠驚恐的叫聲,便毫不猶豫地衝了進來。
林遠此時正處於極度的恐懼之中,他的眼神充滿了絕望和無助,竟拿起美工刀劃開手機螢幕。隨著螢幕被劃開,裡面的血珠順著刀痕滲出,滴落在木地板上,凝成暗紅色腳印。這些腳印彷彿有生命一般,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他脊椎的骨節上,彷彿要將他的靈魂從身體裡剝離出來。
“快燒了它!”陳老舉著桃木劍衝了進來。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高大,桃木劍在他手中閃爍著神秘的光芒。陳老迅速用劍尖挑開襁褓,裡面滾出半截染血的臍帶。林遠這才發現,自己後頸不知何時多了道月牙形胎記,和照片裡嬰兒臉上的淤青一模一樣。這一切的詭異景象讓他陷入了深深的困局,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抓住,無法掙脫。
林遠在極度的恐懼和混亂中,跟著陳老和阿杰來到了殯儀館。殯儀館裡瀰漫著一股陰森的氣息,冷櫃散發著冰冷的霧氣,彷彿通向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突然,一個冷櫃轟然彈開,林遠看著最底層那個刻有自己生辰八字的骨灰盒,整個人陷入了呆滯。他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一個寫著自己生辰八字的骨灰盒出現在這裡。
陳老看著林遠,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悲傷。他突然扯開自己的衣服,胸前露出密密麻麻的嬰兒爪印。“我們都是被選中的容器。”陳老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嘆息。
就在這時,林遠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段影片。林遠顫抖著點開影片,畫面裡,他正抱著襁褓走向焚化爐,背景是熊熊燃燒的火葬場。火焰在風中肆虐,彷彿要將一切都吞噬。他嘶吼著想結束通話影片,卻發現自己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點開了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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